是回监外历练，有没有可能是松州的州官欺他们年轻，给他们，让他们沾染上这件事。

想也知，这绝无可能。

谢原直接拒绝了姑姑，没有一商量的余地。

姑姑因此置气，再也没有回来过。

其实这事与四姑姑没有太大系，但两位姑姑从小就是府里关系最好的小妹，又都是嫁谢家，去了别人家媳妇的，多少有些惺惺相惜，明白彼此所的立场。

所以，四姑姑兴许是知姑姑的态度，不好一个人单独回来。

之前母亲孙氏曾找谢原谈过，希望借由他们成婚一事，主动将姑姑请回家里，一家人坐吃个饭，将这事揭过。

当然，姑姑可能还存着气，小辈的，该的时候了，该服的时候，便也服个，一家人不当有隔夜仇。

谢原倒是无所谓，但既已祭新婚的由，岁安少不得要面，谢原怕她会觉得委屈。

听谢原说这些时，岁安的表变幻莫测，她像是在认真听，又像是在审视谢原这个人，直到谢原说完，她轻轻敛眸，安静思索着什么。

谢原无奈笑：“如何，是不是忽然觉得，和成婚这件事，并不只有前几日的意，还有许多烦恼？”

“我只是觉得……”她抬起，目光纯净的看着谢原：“你没有错。”

谢原笑了：“我何时说我错了？”

“但姑姑也未必有错。”

谢原心一动，盯住岁安：“怎么说？”

岁安蹙起眉想了想，：“她嫁到袁家，有了自己的女，有了成群的晚辈，各房各亲，姑嫂叔伯，拉拉杂杂全是人，很复杂的。”

“再者，皇后与祖父尚且没有开，你又能说什么呢？足以证明，姑姑未必不知你是什么态度，但她为袁家儿媳，就得有这一回走动，否则，她在袁家又如何自呢？”

“又有说，人总是将最坏的一面留给最亲的人，或许姑姑心中，谢家是她最后一不必遮掩装作面的地方，这里都是她最亲的人，自然就率了些。”

这话倒把谢原听得迷惑起来，他摸摸：“我记得你并无什么兄弟妹叔伯兄弟，怎么论起这些，竟是？北山也有这么复杂的环境吗？还是跟五娘一样，看什么奇怪的话本了？”

“师兄们说的呀。”岁安张就来：“北山有许多来自天南地北的师兄，无所不谈，家里短也有，我闲的无事，随意听一耳朵都觉得彩极了。”

“师兄……”谢原挑眉：“……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