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炎先后走来。

“老谢，你昨儿什么去了？”

周玄逸更直接：“今日都在传，你昨日刚刚得升便去烟柳巷庆贺，没想尊夫人杀到，不仅捣了酒席，还对宴中陪客动手。这些事说的有板有，只因他们亲见到送人回府的车挂着北山的名牌，说人车时，半条命都快没了。”

段炎：“你上哪儿应酬去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

并非谢原不告知，昨日那形他本就有防备，早已好见势不对便撤离的准备，若再带自己相熟的友伴，反而有诸多顾忌，不好脆脱。

“此事无妨。”谢原淡定得很：“我能理。”

闻言，两人稍显安心，但态各自不同。

段炎纯粹是心有戚戚焉，那日在沁园，他第一次和岁安接，已对她大为改观。

明明是副绵绵的样，却能力压初云县主，豪养凶猛飞禽，蛇从掉来，她反应比陈瑚一个大男人都镇定机。

也因着这个改观，段炎相信李岁安得这事，但未必如传言那般凶悍，多半是笑眯眯、绵绵，里藏针，逮着一个扎一个。

相较之，周玄逸的反应就微妙许多。

他在打量谢原的神态度。

谢原一扫过二人，目光定在他上，笑了笑：“怎么了？”

周玄逸默了默，刚要张，侍已唱升朝。

议论声歇，众臣肃然列队，有序步晗光殿。

建熙帝坐龙椅之中，目光扫过众臣，在谢原上停顿片刻，又淡淡移开。

众臣行礼，圣人应声，一日早朝拉开序幕。

御史中丞朱明焕打了阵，表示有本要参。

“臣要参，靖安公主之女李岁安，公然殴揍朝廷命官；谢氏家法虚设，家风失德；侮辱朝廷命官，无异于藐视王法天威。”

朱明焕参本一，满朝寂静。

来了，终于来了！

当年圣人曾为躲避妖妃迫害逃离，是靖安公主陪伴在侧，弟二人杀一条血路，招兵买，清君侧斩妖妃，这才重固大周江山。

桓王尊贵不假，但他是因在战场上欠了圣人一命，所以多年来以亲兵份耿直效忠。

靖安公主就不同了，她是护了圣人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