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原想了好一会儿，缓缓：“久了。”

“嗯，问。”

岁安神一松，冲他们笑：“无事，我就是刚闻到酒味有些不适，没关系的。辛苦你们了。”

忽的，一只手牵住了他，谢原到温，低，看着岁安的手

袁培正哈哈笑起来：“卢大待到八十岁是天命所归，陈瑚要是待到八十岁，指定得疯。”

二人应，就这么一左一右扶着谢原往谢府方向走。

两兄弟对视一，最后还是袁培英开：“你……烦过我们没？”

袁培英：“卢大就不用说了，一向是最稳当的，我觉得他能在国监安安稳稳待到八十岁。”

去？”

谢原神微怔，半晌才应：“什么？”

袁培英：“老周平时闷不吭声的，还真是大事的料，说不定上就能混个侍郎的位置。”

等他们一走，谢原便站直了，脸上的醉意褪去，变成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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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晚上的两人，随着这一刻的倾吐，话渐渐多了起来，也更像平常的模样。

他们开始细数这些年自己打听到的是非，哪些叫人叹为观止，哪些叫人捧腹大笑。

谢原微微睁，微醺姿态，一双却清明。

袁培英：“就是就是！”

袁培正尖：“嫂别生气，元一是太久没有沾酒，才一就上了，他怕你闻着不喜，一路走回来，就是为了散散酒气，免得熏到你。”

袁培正：“段炎也好，他虽不像老周和你，未雨绸缪，早早盘算，可他逮着机会也没有轻易放手啊，我听说山难发生的时候，他正跟着老周一起理私盐的事，然后立就跟着去救灾，差被大石砸了脑袋。”

“没事没事。”

两兄弟笑了一声，袁培英跟着说：“元一，有个事儿，我想问问你，我好奇的。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谊上，你得说实话。”

三人就这么说了一路，谢原没说蹬车骑，他们也不多提，就这么说着相以来的有趣往事，一眨，就到了谢府门。

两人送完谢原，脆的告辞离开。

谢原缓了缓，抹了一把脸：“车里闷，走走吧。”

袁培正：“就是。”他腾一只手拍拍谢原：“哥，谢了。”

不知过了多久，袁培正忽然问：“元一，咱们认识多久了？”

想起陈瑚刚才的发言，三人都笑起来，谢原也在笑，却更像是用这笑遮掩别的绪。

其实这些他们都说过，可这一刻细数过来，竟像是一颇有仪式的回顾。

天已暗，街上没什么人，谢原像是醉意上，几乎是半眯着走。

袁培英底划过一丝怅然，笑了一声，语气忽然就轻松明朗起来：“其实我知，我们耐不住，说是非，凑闹，你和嫂成婚前，我们也无遮拦说了嫂是非，我知你没追究，但现在想来，好像……是不太得啊。这么大，我们好像也没什么大事，不像你们，一个个都厉害了。我觉得能与你们认识，是很幸运的事。也亏得你不嫌我们烦，带着我们一起玩。”

觉到男人沉沉的酒气，岁安拧了拧眉。

岁安早派了人守门，很快便来接他。

“哎。”袁培正叹了气：“忽然觉得，要是能无所顾忌的听听是非，找找乐，日也自在的。可谁叫咱们是天立地的男汉呢，不能无所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