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本来就不是一个沉溺于玩乐的人，今天会来玩也只是单纯地想带

萧恪每每谈及老皇帝，都难免会带上几分讥讽，今天亦是如此。

萧恪被糕了一嘴，只得先咬掉一半，剩的一半在指尖。

“会的。”萧恪顺着苏清意的目光望去，看见了河岸招摇的灯火。

这一次是有贵人相助，但是不能每一次都等着别人来帮自己。

“即便是在皇祖父时，理不再如从前严格，却也严禁四品以上的官员狎，更不许纳为妾，如今这位陛，没有明令取消这一条，但也是睁一只闭一只。”萧恪说。

一个皇帝带起了一个国家的狎之风……确实很难让人不想嘲讽他。

作者有话说：

苏清意笑个不停。

“大渝立国之初, 严打狎行为，只是越往后走力度越小, 到了……当今陛这一位皇帝时, 大渝的青楼馆越发地多了起来。”萧恪这是说给苏清意听的。

上元节对于大渝百姓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 这一日除了在大街上有各式各样的摊贩来摆摊之外，河上的游船也不少。

横贯京城的这条河并不算宽，容纳不了太大的行船, 不过一些用于观赏的船是足够的。

“殿好生努力。”苏清意拿了一块栗糕萧恪的嘴里，“大渝百姓能不能有好福气，可就看殿的了。”

这些上船演奏的艺伎和青楼里额姑娘不一样, 她们是良民, 并未没贱籍, 因此上船演奏也不会受到客人的扰, 如果有不讲理的客人, 她们是可以直接拒绝这样的客人上船的, 上元节有专人巡逻，一旦被巡逻队看到了，你什么人都得上京兆尹那里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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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恪没动，动的是萧征，抓了一小把碎银给猴，猴又对苏清意拜了拜，捧着银回去找它的主人。

从小就疼她的，不能永远都看着她。

苏清意捻了块心放嘴里：“咱这位陛，当真是没有同心。”

狎的是男人，遭殃的是女人，不是那些被迫卖的姑娘还是那些个男人家里的妻室，本来要指望男人能和女人一样思考，为女人着想便不现实，可老皇帝是连从百姓这个整的角度去思考也不会的，他的里只有给自己找乐。

更何况，也让她要靠自己活去，并且还要活得很好。

苏扬之地是个文人墨客聚集的地方, 文人墨客狎说去是脸上无光的，这倒是让苏扬地带的青楼馆比大渝别的地方都要少些，在苏扬大的苏清意必然是不了解涉及青楼馆的隐晦事的。

“要是其他女也能靠这样的手段来营生, 而不是被人糟践就好了。”张灵作为土生土的京城人，比苏清意这个外地人要了解京城, 了解这些船上演奏的姑娘, 思而念之, 一就想到了京城中广布的青楼。

船载着他们在河上航行了半个多时辰，艺伎们也换了好多曲，在一场盛大的烟火过后，苏清意也对这船没了刚开始的新奇，便让船靠岸。

张灵走在后边，她看着成王殿对苏那么上心，便对自己未来要嫁的人有了模糊的选择标准。

她当时嫁带过去的嫁妆被中书侍郎一家给糟蹋了不少，幸好田地和铺中书侍郎那一家人因为无法手而留了来，否则她什么都不会剩。

不求能够像成王殿对待苏那样妥帖仔细，也要尊她、敬她，而不是将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挑剔的工。

月圆

到了苏清意面前，猴的目光似乎是落在了苏清意那圆鼓鼓的肚上，便不再上前，只是隔得远远的，朝着苏清意拜了拜，还比了些苏清意看不明白的姿势。

苏清意看了火又看了猴戏，那猴本来就聪明，被人训练过之后更是通晓人意，它机灵地绕场找周围的人讨要赏钱，见到这么聪明的猴，大家都纷纷给了赏钱。

萧恪掏了银租一艘船, 带着人上去，有专门的人开船，他们只需要坐在船上吃吃喝喝，萧恪租的是最好的船, 船上不光提供茶酒心, 还有艺伎弹奏乐曲。

“你是在恭喜我吗？”苏清意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只猴给哄得通舒畅，挤了挤萧恪便让萧恪给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