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安殿去。

苏清意自然不会着风去，她让碧灵去传了轿，她只要带着孩坐在轿里就好，能将所有的风都挡在外面。

今天苏清意穿的本就是一银白的素衣，倒也不必换衣裳了，直接就这么去了。

在安殿的人不少，太尉在那里，张灵也在，还有一直跟在张氏边伺候的那些人。

苏清意抱着小晚晚去，向目光涣散的太尉颔首致意，只是他似乎没有瞧见。

张灵跪在地上，见苏清意来了才了泪起：“苏。”

苏清意把孩给碧灵，自己取了三炷香用烛火上，了香炉里。

“灵儿，你节哀。”

苏清意不太会安人，她只记得母亲去世时，她也如同张灵这般，哭成了泪人，来往吊唁的人，都会同她说一句“节哀”，她如今也只能抄来用用。

“苏，陛说，追封为元德皇后。”张灵抹了抹睛，“我当上皇后了。”

对于很多世家女来说，能够到皇后这一步，是她们毕生的荣耀，真正的光耀门楣。

苏清意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僵地转移话题：“我带晚晚来给她母后磕个，就算是她尽了一份孝心。”

现在大家都改了称呼，成王殿已然成了陛，张氏也成了元德皇后，就连她，也不再是曾经众人中的侧妃，而是“娘娘”，至于到底是什么娘娘，只等丧仪过去，再由萧恪加封。

“可喜晚晚了，晚晚能来看她，一定会很欣的。”张灵又哭又笑，脸都皱在了一起。

“苏侧妃，容老夫问一句。”太尉像是终于有了一人气儿，他扶着椅慢慢起，形容憔悴，“我女儿，她恨我吗？”

苏清意摇了摇，诚恳：“太尉大人，我不清楚。”

以张氏的格，是不会恨他父亲的，只是太尉会把张氏之死归结于他上多少，苏清意便猜不到了。

太尉脸上老泪纵横：“白发人送黑发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苏清意静默地瞧着太尉近乎疯癫的姿态，无声叹气。

太尉大人是个好将军，他不愧于将士，不愧于大渝百姓，可他不是个好父亲，大女儿小女儿，都因他而受难。

“太尉大人在皇后灵前哭什么哭？”

苏清意回首，见萧恪脸铁青。

“萧恪。”苏清意走上前，扯着萧恪的袖，朝萧恪很小幅度地摇了摇。

张氏还活着时，萧恪对太尉尊敬有加，见面也都是以岳父称之，张氏一死，萧恪就变了态度，传去了难免叫人议论。

太尉侧，看着张氏的牌位，他说：“陛说得是，臣的确没有资格在皇后的灵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