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很想生气。”

黑法导师说，

“但见到你安全，‘松一气’的觉比‘愤怒’更多一些。”

赫斯特抬看着导师，有些呆愣地眨了眨双，片刻后，她反应过来，又低去：

“对不起！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

朱利恩抬起手，摸了摸学徒的脑袋，说：

“可以了，不要再歉了。”

赫斯特直起来，笑着问：

“老师，需要我给您向导吗？学总是很心大意，让他来带您参观的话，说不定会漏掉重要的东西。”

“喂！”

查理不满意，

“我明明也是很细致的！我在黑塔的时候成绩可好了！”

黑法导师朱利恩说：

“参观就算了吧。”

赫斯特疑惑：“您不兴趣吗？”

“没有人会对这座黑法学院不兴趣。”

朱利恩看向自己的两名学徒，

“但我更想先了解一，你们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和我聊一聊吧，赫斯特，查理。”

“我我我！我先来说！”

查理抢先，

“我刚来到渊的时候，这里还没有黑法学院，我一开始靠带来的粮生活，后来会采一些毒低微的蘑菇，喝荒草草叶上的，幸运的时候能从过路的旅人上打劫或者购买到一些粮……”

“我还抓了石，用石盖房，但盖得不怎么样，漏风。”

朱利恩：“……”

赫斯特：“……学，你这过得都是些什么日？”

“但是我的日已经好起来啦！”

查理很是开心地说，

“我有了温安全的屋住，可以吃甘甜的果实饱腹，也不缺少法素材，还能随时见证奇迹！学生们虽然有烦，但也还算可——对啦，老师您知吗，我现在也已经是老师了！”

赫斯特仰起，接了一句：

“我也已经是老师了。”

朱利恩看着在炫耀自己的学徒们，心想——

他的学生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大了，而且选择了和他一样的职业，成为了教导学生、传播知识的人。

他很兴，也很慨。

“你们打算离开这座黑法学院吗？”

朱利恩认真地说，

“回到黑塔去。你们在黑法上拥有着极佳的天赋，也不缺乏后天的努力。就算是在人才济济的黑塔，你们也一样能成为最优秀的导师。”

查理只犹豫了几秒，就选择了拒绝：

“谢谢您的肯定，但我不打算回去。”

“我也是。”

赫斯特说，

“我打算留在这里，我想要继续见证奇迹，并且为它添砖加瓦。”

赫斯特希望，在即将成就的，必然会千古传的奇迹中，有她的一份力。

黑法导师又问了一遍：

“你们确定吗？”

赫斯特调笑：

“老师，你怎么变啰嗦啦？”

朱利恩看着学徒们，抬起手，抚摸着固定在斗篷上用作扣的金六芒星徽章，地叹息一声。

半晌，他对他的学徒们说：

“我明白了。”

※

黑法学院的规模不大，在这里参观游览上一圈，用不了多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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