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人看着缸的锦鲤。

她凑上去嗅了嗅，绕着锦鲤游了几圈。

一瞬之间，锦鲤就变成了鱼骨。

鱼人倚靠在鱼缸边缘, 摸着肚打了个饱嗝。

云羽：“……”

锦——鲤——！

她的幸运没了。

云羽捞起鱼骨，走到一没有铺路面的泥地上，刨了个坑安葬这条命运悲惨的锦鲤。

博学者带着学徒路过：

“大人, 人鱼喜新同伴吗？”

云羽用泥土把坑填平, 麻木：“……她很喜, 而且想再要一个。”

博学者：“……”

再要一个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您的表和语气都这么一言难尽？

就在这时, 一棵小小的、金红的幼芽破土层, 伸展开来。

【金鱼草已萌发。】

【金鱼草

属：黑暗

当前阶段：幼苗

状态：健康

距离一成阶段：01:59:59

介绍：草，生了来。】

云羽：“……？”

这是什么让人看了就觉得生草的介绍？

【金鱼草常常生在死去的鱼类的尸骨上，是鱼类不甘的亡魂所化的植。它有清凉血、消的功效。】

云羽：“……”

……对不起！！

可是她还是想问——为什么是金鱼草啊？！

锦鲤是鲤鱼变，金鱼是鲫鱼化来的，它们俩本不是一个啊！

还有这个玩意儿真的能药吗？

属黑暗啊！

这是毒药来着吧？

……

云羽把这件事告诉了西里尔。

“我没有想到人鱼会吃鱼。”

她戳着被她移栽盆的金鱼草，说，

“这算是同类相残吗？”

黑翼的守护者反问：

“……人鱼生活在大海里，不吃鱼吃什么？”

“海草？”

西里尔摇了摇：“她们可不是素生。”

“在很久以前，人鱼是海洋的王。”

西里尔看着玻璃鱼缸里，躲在草间的鱼人，说，

“人鱼非常凶残——人鱼的牙齿足以咬碎钢剑，人鱼的尾能轻松碎岩石，人鱼的手能轻易剖开人类的膛……人鱼还有着丰富的知识，在大海中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文明……”

说这里，西里尔的语气中带着一遗憾：

“后来她们退化了，其中一分沦为了人类的玩，就像天使们那样。”

云羽：“……”

仔细想想，鱼人的战斗力似乎一直都很。

鱼生第一次开唱歌就把西里尔打击到耳朵血，也是没谁了。

云羽问：“他们的文明是怎么样的？”

“人鱼是母系氏族制度，她们的族群一般以雌人鱼作为心。”

西里尔描述，

“海洋是生命的摇篮，育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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