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过了我妹妹和孩，所以我也放过他们。”

“这也算是非人之间的相的度吧。”

云羽：“……”

你们这些非人之间的账是真难算啊。

“其实刺杀酋的事并不是那么难解决，只要公开当年的事，声称这是您的外甥和火蜥蜴族的私人仇恨，就可以将冰霜灵从纠纷中摘得净净。”

云羽说，

“但您又想护住外甥，又不愿意连累族人……事被您搞得很难办。”

人不能太贪心，什么都想要，最后往往什么都得不到。

诺埃尔心里很清楚这些事，他说：

“这样去，大概会挑起战争吧。”

云羽沉默了许久，说：“您心里有数就好。”

诺埃尔还是不愿意放弃：

“您真的不能帮我劝一劝大祭司吗？”

“不能。”

云羽说，

“他有他的立场，不能手这事。”

“罢了，这件事的确不该打扰他……”

冰霜灵王起，说，

“还是我自己来解决吧。”

※

云羽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晚宴已经差不多快要结束了。

教皇以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为由提前离开，白衣主教萨里也一起告退。希图的新国王波尔格和游法师加布里在舞池上斗了很久，丢尽了脸还耗尽了力，此时躲在角落里吃东西。

“你不去舞吗？”

加布里问，

“应该有很多姑娘想邀请你？”

“和你舞之前有，完舞没了。”

波尔格话语毒辣，

“都是些重视礼仪的贵族小，谁也不愿意在舞池上陪着我，会毁掉自己的形象的。”

矮人格鲁普也被邀请了几次。

“嘿，舞池太小了，我施展不开。”

他一给了两条理由，

“你的个也太小了，我舞的时候可能会不小心把你提溜起来。”

黑法师赫斯特倒是玩得很开心，她还在舞池里，边的舞伴已经换了好几个。

艾伯特准备离开，临走时他还把云羽一起捎带上了：

“大人，您要不要去看望一天使们？”

云羽和矮人格鲁普代了一声，就和艾伯特一起离开了宴会厅。

米切纳王城很大，天使们居住的偏殿离宴会厅颇有距离，一般况需要骑过去。但艾伯特会飞，他带着云羽飞了没多久，就到达偏殿了。

偏殿里亮着灯，隐约传音乐的声音。

走近之后，云羽才发现是一名迦南天使在拉小提琴。

莱德带着棕发的天使小姑娘在偏殿大厅里旋转，并且时不时地被后者踩一脚，还有一群迦南天使和北地天使聚在边缘围观——

云羽已经学会了如何分辨迦南天使和北地天使，前者的发颜偏向金，且羽翼更大更白；后者发一般是棕，羽翼上没有前者那样壮硕。

北地天使们时不时地鼓励一同伴：

“哇，已经得很不错了！”

棕发的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在走神的时候又踩了莱德一脚。

艾伯特走了偏殿的大厅。

琴声停止，莱德和小姑娘也停了舞步。

“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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