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打了个盹，她把叼着苹果的火龙洛基西里尔手里，起踱步向床铺，

“明天还要和奥术、炼金的导师商量第一学期的课程，可能还要搞一学典礼彩排……真怀念以前闲到上快要蘑菇的日……”

西里尔：“您别……”

云羽回过来。

西里尔看着她眯起来的、带着倦意的睛，话语卡在了咙里，不上不。

“西里尔，没事的。”

云羽笑着说，

“我不睡，我就躺一会儿。”

云羽心里有数，西里尔大概是怕她睡着——

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她的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她不需要吃喝拉撒，也不需要睡眠。不过她经常会觉得心累，睡眠是很好的疗复神的办法，所以她偶尔会睡上一觉。

以前睡觉时都没什么，多怪梦。

但自从在龙山昏倒后，事就变得不一样了。算上龙山那次，她一共睡了两次觉，第一次睡了七天，第二次从桌上睡到地上，都是怎么叫也叫不醒。

“抱歉，我知您很累，需要休息。”

西里尔对云羽说，

“但比起休息，您活着、清醒着才是最重要的事。”

云羽笑着保证：“我明白，我不会睡过去的。”

“就算不小心睡过去，我也会醒来的。”

云羽踮起脚，摸了摸西里尔的脑袋，

“这边有你，有艾伯特，我有什么理由停滞于梦境呢？”

※

云羽言了。

不是她没息。

她没有犯沾床就睡的错误。

不，说得更准确一些，她还没来得及犯错——

她刚摸完西里尔的脑袋，人还没沾床，就直接意识断线了。

她了梦境里。

她前是一座宏伟的、却已经残破的殿。

西里尔和艾伯特背对背站在殿中的空地上，他们闭着睛，羽翼放松，似乎从未苏醒过。

他们边还有另一个存在，那个存在很大，给云羽一像星辰一般浩瀚的、不可及、不可冒犯的觉。云羽看不清他的面貌，但她很清楚这个人的份——

西里尔和艾伯特的创造者，上一任渊之神。

神明梳理着艾伯特浅金的发，将银的发扣扣上去。

又拎起西里尔的翅膀，仔细检查黑的翎羽。

与云羽共同看着这一幕的、被梦境的迷雾遮掩着相貌和形的人说：

“我创造他们的时候，还张的。”

云羽问：“张什么？”

“担心漏掉了一两手指或者脚趾。”

被迷雾笼罩着的神明认真回答，

“如果了错，一定会在一万零三百年后被继任者指着鼻痛骂。”

云羽：“……”

云羽怒：“不要犯这奇怪的错误！”

神明话语里带着笑意：“不过能被骂也是好的。”

云羽：“……”

……你有病吧？

神明问她：“你喜他们吗？”

他的声音缱绻而温柔，像是在唱着摇篮曲。

云羽反过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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