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为他重复了近乎八千年, 他对迦南的每一个天使都说过这样的话语，每一个他亲见证了生、又亲见证离开的天使。

艾伯特压了心里的那难过。

他看向从屋里走来的西里尔，问：

“大人觉得你累了, 但你其实是不会累的吧？所以说，为什么表现那副反常的样？”

西里尔回答：“我在想事。”

他飞起来, 落在另一边的树上。

自从上次他们俩一起把树直接压折了之后, 他们就再也不会待在同一树上了。

艾伯特问他：“是能告诉我的事吗？”

西里尔靠着树坐来。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对艾伯特说藏在心里的话。

“很多时候, 我都觉得，主人是个很脆弱的存在。”

西里尔对艾伯特说,

“她失去了记忆, 灵魂破碎，沉睡了一万多年……然后好不容易迎来了新生。她弱小、天真又善良, 这样的人就像琉璃一样, 是需要被心守护的。”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

西里尔摇了摇, 说：

“我不希望她接过去, 我怕她痛苦不堪, 所以那些和过去有关的事我竭力隐瞒……然后她告诉我，她早就知了，只是在合我装作不知，得她很疲惫。”

“现在我怕‘以后要面对旧神明’这样的严重事态击垮她……”

艾伯特摸着怀里又又绒的小猫，接上了西里尔的话：

“可是她在跟你谈话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要面对一切？”

西里尔了。

“西里尔，我们的主人，最初也许真的很脆弱，但现在的她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太多了。”

艾伯特对自己的双生兄弟说，

“过往会使她痛苦，以后会面对旧神明这样的事会让她烦恼，但她绝不会因此而退缩哪怕一步。”

“你其实没必要那么担心。”

艾伯特笑着说，

“大人她遇到了麻烦，跟我们说了吧？你看，她是会向边的人求助的。西里尔，你要学一学大人的优，不要揽着事，什么都不肯对边的人说，这样只会让我们更加担心。”

西里尔：“我知……”

他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了艾伯特的讽刺——

“父神给了你一副好嗓，不是为了让你当哑。”

西里尔沉默了半晌。

艾伯特问他：

“才刚说完别当哑，你怎么又哑了？”

“艾伯特。”

西里尔扶着树站起来，他对坐在另一边的树上的艾伯特说，

“你回来之后，态度一直很嚣张。”

艾伯特理所当然：“我平时与人相就是这副态度，你和我离别太久了，不熟悉我的格了。”

西里尔：“……”

黑翼守护者说：

“你八千年前没离开渊时，格和态度都比现在好得多。”

艾伯特说：“是吗？你八千年的格，倒是比现在糟糕不少，当乌鸦当了一千年，棱角被磨平了？不对，听说你当乌鸦的时候很神气，还在大人刚刚现在渊、搬不动石的时候嘲笑了她……”

“我哪知那是主人？！”

西里尔辩解，

“我以为那就是个不知哪里来的笨手笨脚的黑法师！直到她在我面前凭空变了房来……”

艾伯特掏画着云羽大的笔记本，拿起羽笔往本上记：

“你觉得她笨手笨脚？”

西里尔：“……”

西里尔开始一边卷袖，一边面无表地问艾伯特：“你就是想打架，是吧？”

白翼的守护者把本一揣，笑着看向西里尔：

“这可是你先开的。”

※

云羽面前开着一简易地换装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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