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类似于《生辨认》的选修课程，叫作《法生》，是我们博学者在负责……不过报名的大多数是亡灵系的学徒。”

“除了寻找和搜寻古老生的骨骼外，他们对于‘辨认还活着的生，把它们的骨骼扒来成傀儡’这事也很有兴趣。”

云羽：“……”

导师们：“……”

黑塔的人果然很变态。

“《生辨认》和《药研制》对自然塔来说都是必修课。”

自然系的大法师说，

“《占星》在奥术塔应该也是一门必修课程吧？”

驻黑法学院的奥术导师说：

“选修和必修的难度应该是不一样的，略学习与专研于某项法，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云羽觉得有理，她了，在本上记了一分课程——

《占星》、《法生》、《药》。

艾伯特适时地加了讨论：

“我认为，除了补充知识、学习法外，学习如何人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我建议开设《世界发展史》和《从领导者和基层的角度看待世界》，了解世界的过往，并且学会在不同的角度来看待世界，看待他人。”

艾伯特补充：“这两门课我来上。”

云羽：“……”

然后学习如何成为领导者是吗？

会教‘怎么掉在位的领导者并且取代他’的细节方法吗？

那是不是还得顺便教个暗杀或者制毒之类的……

不，这课程……

他应该会私教学，而不是在会议上公然提。

维克看向艾伯特，沉默了很久，才问一句：

“我早就从白塔毕业了，但是我想上您的课，您能通一吗？”

“如果能开设课程的话，上课的应该都是小孩。”

艾伯特平静地面对自己的迷弟，说，

“如果你不怕容幼稚，可以用‘教学度考察’的名义来旁听。”

博学者跟着提：

“我也想旁听……”

艾伯特，这个位于生端的人，他手腕繁多、善于权术，脑中自然也应有着相应的、博学的知识。

博学者最渴望的，就是了解万，获取学识。

见多识广的大人要倾授知识，他怎么可以错过呢？

自然系的大法师嘀咕：

“我也想……”

艾伯特有无奈：

“这是给小孩上的课……”

查理对艾伯特说：

“要不然，您先考虑给我们开课？”

“等我们学完了，再去教孩们……黑法学院才刚刚起步，那些小家伙们还有好几年才毕业呢，他们不急着上课。”

“你要在这里工作的时间更久。”

西里尔冷漠地对查理说，

“论起优先顺序，你排在学生后面。”

查理蔫地坐，他看看艾伯特，又看看西里尔——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两位守护者总是对他格外地冷漠。

“你们还有什么印象比较刻的选修课程吗？”

云羽用羽笔尾端的羽敲着本，说，

“可以提来，说不定对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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