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大人，您有过想要追逐，却无论如何都追不上的目标吗？”

云羽没有回答，她默默地看着莱德。

“我从小就有这样的目标，大分迦南天使都有。”

莱德抬起，看向夜晚的云层间隙中的星辰，说，

“我们都梦想着，要成为和大祭司一样的人。但是越是成，就越会发现，梦果然是梦，是遥远的星辰，无论再怎么努力，都碰不到。”

艾伯特是半神。

迦南天使虽然大，但与诞生于创世神之手的半神，区别还是相当显著的。

迦南天使就算付一生，也无法追逐到艾伯特的一片衣角。

“因为碰不到、认知到现实而痛苦不已的时候，会诞生一些暗的想法。”

莱德耸了耸肩膀，他了一气，将这样的事托，也是需要足够的勇气的，

“想把他拉扯来，想让他变得和我们一样平庸……”

“但是，我们在诞生这想法的时候，也一直都很清楚——”

“我们钦敬的是站在的大祭司，而不是跌落尘土的平庸存在。而且，敬他，就是要将他捧在，而不是将他扯来。”

莱德对云羽说，

“每个人都有暗的想法，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在于能否认知对错和克制自己。”

云羽没忍住，问了一句：

“没有暗想法的人呢？是什么人？”

莱德想了想，回答：

“那是圣人。”

云羽：“……”

没过多久，艾伯特朝着这边飞过来了。

莱德看见他之后，向他行了个礼，压低声音对云羽说：

“大人，无论是那孩的想法，还是我的想法，都请您对大祭司保密，我不想被他讨厌。”

他说完这句话，转回到了迦南天使的巡逻队列之中。

“您在和莱德那孩聊天吗？”

艾伯特落来，歪了歪，问，

“在聊什么？”

云羽觉得，以艾伯特堪称恐怖的听力，没听到什么，她是不信的——

至少他应该听清楚了莱德说的最后一句话。

所以云羽很脆地对他撒了个谎：

“在讨论天使们曾经盛行过的染文化……你染过黑吗？”

“……”

艾伯特回答，

“没有，但是染过别的颜，不太好看。”

云羽问他：“然后是怎么理的？”

“我把自己泡在山溪里。”

艾伯特对云羽说，

“泡了半个月，终于把自己洗白了。”

云羽：“……”

云羽的脑袋里开始浮现“啾泡澡”的画面——

茸茸的啾坐在澡盆里，黑的小睛眯起来，脑袋上着一块巾……

艾伯特看着开始诡异笑容的云羽，问：

“大人，您又在想一些非常失礼的事了，是吧？”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云羽推着艾伯特了酒馆，

“我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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