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摸, 会不——”

神明愣了一, 他看了看云羽, 又看了看自己，后知后觉地慨：

“……是有矮。”

云羽：“喂！”

“不过矮也没办法，你早就不了。”

银发的神明似乎有想笑，但又忍住了。

“所以摸一摸也没关系的吧？”

“我还会的！”

云羽把系统窗丢过去，

“你看，我十八岁，人类十八岁还是有机会再窜一的！”

“人类十八岁会窜……但你不会。”

神明想了想，说，

“你的时间是停滞的——虽然受伤会愈合，掉了发剪了指甲都能再来，但型就只会停滞在这个时期，不会，也不会变胖变瘦……就像艾伯特和西里尔那样。”

云羽：“……”

她到达渊的时候，系统显示她18岁。

两年过去了，系统上她还是18岁。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啊。

云羽问他：

“是你把我的调整成这样的吗？”

“不是我，不过我有责任。”

神明对她解释，

“你原来的，也就是一万多年前被毁掉的，那被我调整过，的时间停止了淌，那时候刚好是十八岁。”

“现在的是你的灵魂自行衍生来的。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你的潜意识习惯了这个年龄的，所以才化了这样的容。”

云羽：“……”

好大的信息量……

云羽觉得有很多可以追问的地方，而神明大概也是默许了她的追问，才会对她透这些事。

“我觉得这样还好的。”

云羽看了看自己的手，

“年轻又有活力，就是矮了一——”

因为是自己搞来的，矮的这一，她也没办法对着别人抱怨。

“等你彻底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力量之后，一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神明对她说，

“也可以变化成别的样，人类、天使、恶，甚至是是史莱姆……”

云羽连忙拒绝：

“我可不想变成史莱姆。”

但是天使……

能一对翅膀的话，好像也不错？

云羽追问：

“不过，我要怎么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在学会后，我又能到什么地步？”

“那个名叫‘系统’的东西能到的事，你都能到，而且会得更好，更完。”

神明对云羽解释，

“人类和神明的差别是大的，从前者跨越到后者的领域，会无比地艰难。那个‘系统’，是为了辅助你的成和变化而准备的。”

“在最初，它能帮你、引导你到许多你不知该怎么的事。但当你完成了成，你就会发现，它的许多功能其实不怎么好用，有时候还会有拖后。”

云羽想了想，说：

“在黑森林的时候，照它的指示，只有我或者我的眷属走过的地方，地图才能够解锁。”

“但那时候我闭上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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