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知该怎么明白这些事——你把问题拿到西里尔和艾伯特面前，问问他们，是否会因此觉到不幸和困扰。这问题应该能问，你们向来是无话不谈的，不是吗？”

云羽看着他，说：

“我倒是觉得，你善解人意的。”

“你面对这些事时的态度，这完全不像是神明。”

神明问她：

“神明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云羽想了想，她清了清咙，一本正经地说：

“神明是不会错事的。”

“我觉得你幸福，那你就是幸福了。”

“……”

银发的神明幽幽地看了云羽一，他说，

“我以前的确是这样的。”

云羽：“……”

云羽半是惊讶半是慨地问：

“那你的变化有大，这样的变化是怎么发生的？”

神明低，回答：

“被人教育过了。”

云羽问：“谁啊？”

神明没有回答她。

“总之，在理解他人这方面，你得比我好多了。”

神明兀自将话题拉扯回去，他看向云羽，说，

“不过你有时候会很糊涂，很多事你都没有意识到——”

云羽：“比如？”

神明指了指他刚刚分给云羽的饼：

“我其实很愿意和你分享同一块饼。”

云羽看着手里的半块饼，她思索了片刻，抬起看着银发神明，问他：

“你不是不吃东西吗？”

神明对她说：

“只是不习惯吃东西，不是讨厌吃。”

云羽拍着桌站起来。

她有激动地问：

“是只吃甜吗？饭量大吗？”

“我不喜吃甜的。”

神明想了想，说，

“饭量应该大的。”

云羽松了一气，坐回椅上，嘀咕：

“太好了，‘饭桶’这一不是像我。”

神明：“……？”

※

云羽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残留在她里、不停造成伤害的力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她的伤也已经愈合了，肤完好，看不一受过伤的痕迹。

不，也许有一些痕迹——

她的衣服袖是破的，看起来还有时尚，应该被称为“战损风”？

云羽觉自己脑袋边上有声音。

她侧过，看见床边的柜上摆着个猫窝，里面窝着一大团黑乎乎的、带羽的东西——

那是一只个很大的乌鸦，它正在猫窝里睡觉，似乎是睡得正香，浑的羽都疏松开，显得格外蓬松。

西里尔？

盥洗室里也有声音。

一阵声之后，艾伯特着浸的巾，侧着从里面走来。

他的羽翼比之前更大了，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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