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学者能够理解云羽的想法，他思索了一会儿，答应了。

他的学徒们也凑了上来，其中有一个伸手去拿瓶，似乎是想把瓶拿到前仔细看看。

博学者打开那个学徒的手，呵斥：

“不要碰，被你们养死的东西可太多了。”

云羽问博学者：

“黑塔的图书馆没有书虫吗？”

“很早以前是有的。”

博学者回想起过去，只觉得心脏都有些疼痛，他的语气里带着愤怒，

“在我导师的导师的导师还年轻的时候，黑塔的图书馆现了书虫……然后，前黑塔主人那个王八，觉得书虫会糟蹋书，把书虫全捉住灭掉了。”

云羽：“……”

怎么说呢？

她生平第一次觉得，那个血族对了事。

话说回来，她一直都觉得，黑塔的人很尊敬那位前黑塔主人。

没想到在黑塔，还有这么恨他的人存在。

博学者叹息：

“从那之后，对黑塔的博学者而言，书虫就成了别人的图书馆里才有的贵品了。”

先前还想赖在图书馆不走的博学者，在拿到值得研究的东西后，就不打算继续停留了。他看着将书虫给他的云羽，一个讨好的笑容，说：

“大人，我先去研究了？”

云羽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

维克看着带着学徒离开的博学者，摇了摇，慨：

“博学者，学术疯中的学术疯——”

“这样也不错。”

云羽的银眸里漾着浅浅的笑意，说，

“永远对知识保持着尊敬、与痴迷，也是一很幸福的事。”

“也是，反正我不到这样。”

维克抱着手臂，说，

“但在黑塔里，这样的人似乎格外地多——查理是这样，赫斯特也是，他们都是学术至上主义者。”

云羽抱着手臂，笑着：

“黑塔的人虽然追求学术，但他们其实是拳至上主义者吧？你看，他们打不过西里尔和艾伯特，在渊挨打多了，就变得听话了很多。”

维克若有所思：

“所以他们不听我的话，是因为我的拳不够？”

似乎是从云羽这里得到了建设的意见，维克一边思索，一边和云羽别：

“谢谢您的指，我回去之后会好好思考该怎么的。”

云羽：“……”

不是，我指你什么了？

你要考虑什么啊？

云羽看着维克离开的背影，呆呆地站在回廊，在穿过回廊的风中顾自凌。

完了——

这个前光明祭司，是不是准备拳打黑塔导师，脚踢黑塔学徒，自此走上以拳服人的不归路？

“抄完了！”

坐在桌边的伊芙琳一拍桌，她把抄好的、擂成一叠的纸张连同原书一起往前一推，

“给我一本——”

“抄、抄完了？”

昔日的同窗一边给伊芙琳递书，一边问，

“从开始抄书到现在，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吧？”

云羽看了看伊芙琳，走过去，拿起伊芙琳推开的纸页。

字迹娟秀，没有任何涂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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