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桌上的啾傀儡动了。

它歪过注视着木乃伊，半晌后，它张开又短又绒的小翅膀，飞到云羽手腕上，低用它的倒三角形的小黑嘴叨木乃伊的脑袋。

云羽：“……”

这就是渊的职场霸凌吧？

※

数日过去。

白塔那边没有消息。

但维克的导师，白塔光明祭司副塔的守塔人多尼·伯林格姆再次造访了黑法学院，不，说是造访不太合适，他是以个人名义来渊的，不代表那偌大的白塔。

这很奇怪。

照维克的说法，多尼·伯林格姆非常要面。

他在黑法学院丢过面，所以他应该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来这里了才对。

维克认为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但多尼·伯林格姆守如瓶，不肯透原因。

艾伯特对维克说：

“你知吗？想撬开一个人的嘴，其实很容易。”

“……刑讯？”

维克连忙摆手，说，

“不，虽然我对白塔没什么，但还是希望您能放过他，不怎么说，那也是我的导师。”

艾伯特：“……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拿一支试，试里装着奇怪的，呈现一妖异的火红泽。

“这是龙山的烈酒，名叫‘药’。”

艾伯特对维克说，

“它酸甜，像是樱桃一样，没有酒味。掺在饮料里，很容易喝去。”

维克：“……”

艾伯特晃了晃试，问维克：

“你那位导师，一旦醉酒，就会变得格外能说，是吧？”

维克无奈地接过试，说：

“您对他可真是够了解的……”

艾伯特笑了起来。

神明赋予了他好的外貌，璀璨金发的浅蓝眸像是一片冰海，他笑起来的时候，温的曦光便降临了那片冰海，消久驻的冰雪。

人们在见到他时，总会因为他的外貌产生一错觉——

他是好的、善良的，他上没有一丝污迹，比任何人都纯粹、明净。

但这是假的——

他的心可不像外表这样好。

他就是颗白黑馅的黑芝麻糯米团。

“我对你也很了解。”

艾伯特对维克说，

“了解你的程度胜过你的导师。”

维克：“……”

他人生里也就过那么几件大事——

一是学徒时期打败了一个导师级别的诅咒术士。

二就是毕业后毒死了洛托王国的跋扈贵族加尔文侯爵，然后他自己也面临了牢狱之灾。

维克思绪变得有些，他问：

“在您里，我是不是很傻？”

“是有些莽撞，但并不傻。”

艾伯特对年轻的后辈说，

“勇敢、正义等好品格焕发光芒的时刻，怎么能被称之为傻呢？”

维克摸了摸，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如果换是您的话，是不会落到那般窘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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