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闹什么？怎么了？”

林立不敢再跟林宽对视，而是看着冷诺说：“哥，你总说考不上红旗就打断我的。今天我去了趟学校，名额来了。”

林宽朝着林立的脑袋就是一磋磨，“把话说明白。”

冷诺看不过去了，“你能不能先别动手，听小立把话说完。”

林宽一斜，“小立？他不小了。”

林立不敢动，“哥，我们这一届，不是务农耽误了大半年么，想班考红旗，只给两个名额。”

林宽：“所以呢？”

林立：“学校要求男女平等，所以这一届男生，四百多人，只给一个名额。所以，我、我。”

林宽：“你哑了？”

冷诺真就是看不惯。

林立一咬牙，把话说底了：“所以本考不上，我不想念了。哥，让我帮你吧。你不让我去工厂，家里的活我都能。我会烧煤，会烧菜，会洗衣服，会照顾大哥……”

“！”林宽一脚踢在了林立的肩上。

虽然这一脚不重，但踢得猛，林立一个踉跄，还是爬在了地上。

林宽睛里布满了血丝，刚刚缓过来没半天工夫，现在又是红透了，红的瘆人，他低吼：“家里的事儿，今天开始你一样也不许碰。考不上我打断你的养你。”

冷诺蹲，正要扶起林立，抬看林宽，“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听不懂人话么？就一个名额，你行你上啊。”

林立自己氆氇袖，赶坐起来，他倒是替林宽圆起了场，“六姨，你别说了。当年二哥考医，就是整个公社五个青年儿，三千多人，就要一个的……”

冷诺一时气不过：当哥了不起啊，这么霸！

她一把拉起了林立，“不就是考个中么。别拿你弟弟撒气，我帮他。考不上算我的，我把给你，你放手打残我。”

这话一，兄弟三人齐刷刷的六只睛都盯着冷诺，空气也凝住了。

“看什么看，都吃饭！”冷诺拿起了筷，夹了最大一块儿，还没夹起来却掉回盘里了。

林宽没说话，重新夹了块没碎的肘，轻轻地放了冷诺碗里。

冷诺一抬，对上了对面林枫微微翘起的嘴角。

细的线里面，有一抹藏不住的笑，笑的痴癫邪竟有些说不来的开心。

林宽也转看了看旁边的林枫，“大哥，你不能总喝酒。你怎么不吃东西？林立，给大哥拿个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