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怎么脸又红起来了。是不是又烧上来了？虽然，我没什么天赋，海选应该还过得去。你还是吃完早儿去休息吧。”说着林枫就要伸过手来去摸冷诺的额。

“林枫，我没事儿。你别瞒着我，这家里以前有人烟么？”冷诺突然问。

“烟？你说林立么？以前，他是不敢。阿宽在，看着他，他敬畏他二哥。”林枫只提到林立，竟有些躲闪。

冷诺就这么坐着等着，不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林枫还是开了。

“以前，我跟老爷都过。老爷把人的太狠，那会儿年轻，我也跟他杠着来。不过，后来阿宽当了大夫，是把我们板着都戒掉了。”

“那林宽呢？他自己从来没过烟？”冷诺追问。

“没吧。他是个那么讨厌烟味儿的人。以前，我熏上了烟草味的衣服都几乎被他洗白了。我是不敢想象阿宽烟的样。嗯，他肯定没过。”林枫弯了眉，像是反省一般不好意思的冲着冷诺笑笑，“丫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一定介意烟的人吧。也是，谁不介意。”

林枫这会儿只顾着说自己，真没注意到冷诺已经完全没了温度的神。

闷

冷诺的确已经没有再听林枫继续说话了。甚至林枫告诉她要门, 她也只是敷衍的了。

林宽是个最反对烟，又地帮着林枫戒过烟的人。

“他个是那么讨厌烟味儿的人”，如果真如林枫说的这样, 那么, 林宽上为什么又能有那么烈那么重的烟草味儿呢。

冷诺想不明白, 也不敢想了。

即使现在只是一个人的时候, 冷诺也不愿意，却又抗拒不了的想起林宽。

她明明着罩，明明在山黑夜, 明明应该什么都没看见。

可她仿佛看见了一般, 看见了多了几分老成挂着青灰胡茬的林宽，看见了在梦里现过无数次英俊朗的面庞, 邃又炯亮的一双眸。

被胡茬扎在脸上, 扎在……这几天以来她都最怕去回忆那让她恐惧又渴望的觉。

她的脸上都沾染上了殷红的血迹，可是，那都是林宽的血, 没有一滴是她冷诺的。

那个男人明明信誓旦旦的说过喜她, 答应过要守着她一辈的，就因为没了一纸婚姻，这些也都成了过烟云，只会偶尔在冷诺熟睡的时候化作一场场噩梦把她惊醒。

冷诺站起, 她厌烦了这时而脑发四肢倦怠的觉, 需要集中力去一件事, 她快步走来书房。

林枫的草图摆了一桌, 果然是林枫的风格, 浑厚雄健却是中规中矩没什么创新。

的确，这个平, 送去海选是够了，再往走，恐怕不容易。

冷诺坐到了桌前，提起笔终于可以忘我忘他的全心投去了。

冷诺太集中了，以至于没注意到飘香的汤，没听见林枫喊她吃饭，直到从来在林家斯文儒雅的谢然开始扯着嗓破大骂才让冷诺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

“林枫，你真是个疯。我告诉你，你也就这一条命，我侄女的小玩偶都没你断断的频繁。你关心这个关心那个，你倒是睁看看有没有一个是真正关心你的……”

冷诺没听见前因后果，搞不懂谢然怎么突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她收拾着图纸，肚也饿了，准备去厨房看看。

“我告诉你，你死在那儿了，就算被野雕啄烂了我也不会替你去收尸。你就这么急着去死么，那好，你躺着别动，我掐死你，咱们都了了心思算了……”

冷诺越听越蹊跷，这谢然怎么会刷泼似的骂着林枫去死，她的脚步近了，声音才压了来。

“冷诺，你要是好些了。快你们家林枫，我劝不动他，他就是作死的节奏。”

冷诺还真是没见过这么气急败坏的谢然，脸都涨紫了。

不过看看前的林枫是让人上火，也不理谢然，随便应付几句，还在拄着拐盛菜盛汤端饭。

“从来没看见谢主任生这么大气，到底是怎么了？”冷诺走过去，从林枫手里接了汤碗，帮着摆起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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