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着后的张翻译指了指，“正好有了这个教训，后那个人，不再这里的老师了。今天就请他走吧。”

一时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张翻译也跟着听了神，这突然被到名字，他已经浑哆嗦了，一别说走了，站都站不起来。

年货

“走？这是要我往哪儿走啊。我的老婆也要生娃了。在这儿教了你们这么久的汉文。你们不能不讲义……”张翻译一个大男人, 这会儿也顾不上面了。

张翻译清楚，这屋里决定请他走了，那绝不是客客气气把他送走。

冰天雪地里, 他必须一个人立就走, 往哪儿走——靠着两条要走西藏, 这简直就是往死里走。

他脆一不二不休, 当着冷诺的面，抬起棉袄袖，就起来了大把大把的泪珠。

然而, 这男人戏, 真是力不讨好，满场竟没有一个人, 往他这儿哪怕多看一。

“张老师, 请吧。”多吉已经不是个客气的“请”字了，这气势简直就差把椅给掀了。

张翻译试着抓了抓多吉宽大的袖，却被多吉抬起胳膊一甩, 把他甩了个踉跄。

“不是我要瞎翻译的。这么多年了, 看在我待在这里都是兢兢业业老老实实的份儿上，求你们就原谅我这一回！”张翻译脆椅也不坐了，噗通一声，双膝跪了去。

桌另一边, 大家已经烈开始讨论起来了从哪一家哪一开始招修路工人的事儿, 这边的大戏台, 只博了林枫一个人的球。

刚刚劝着多吉的老者, 只瞥了张翻译一, 捋了捋，悠然开, “张六河同志，既然你娶了我们藏族的姑娘，你就该知藏人的。藏人便是如此，如果你对我们是真心的，我们也会真心待你。如果你毁了这份真心，这里便不再适合你居住了。”

见张翻译还在两只袖换着鼻涕。

老者又补充了句猛药，好似有意要让他死了心一般，“怎么还有什么听不懂的？亏你学了这么久的藏文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这连着几句公鸭嗓一扯，砰砰砰，张翻译竟然开始磕了。

画面太难看，林枫站起，过来刚要把他扶起来，被冷诺手一腰，给拦了来。

“求求你们相信我。这次不是我，是之前来的港建代表周俊川，是他唆使我这么说的。”张翻译跪着往老者前面蹭了几步，伸手试图抓住老者的衣衫。

“周俊川……”多吉似乎对这个名字更有印象。“之前，的确是来了这么一个人。说是从港建过来支援咱们的。”这么说着话，小伙麦的脸庞上还有些发起了烧的印记。

“他怎么了？周俊川不是帮我们修缮政府楼，还给我们捐赠书籍的么？他跟这次修路有关系？”老者听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前不久来过这里的周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