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人了。有什么话，赶说吧。是张国的事儿？”林宽把卡车熄了火，也起了烟来。

“他们现在修路忙得烂掉了，没心思想这个。估计等他们闲了，这事儿也过去了。另外一件事儿，你得给我说清楚。”大庆转过脸来，朝着林宽吐了烟。

林宽开门见山：“说吧，我哥怎么样了？”

可是, 这会儿, 他却反而不急了。

“你再骂一句试试！”林宽一伸手揪住了大庆的衣领。

他又重新上了一支烟, 明明曾是个那么讨厌劣质烟草味儿, 清清的冰洁医生。

此刻，他好像是个烟瘾极大的老烟鬼，已经等不得烟慢慢移步, 烟灰自然落；他狠命着烟嘴儿, 让红的烟烧得猛烈而灼，来不及完全燃烧就步步退,

砰，车门一关。

“这还得我手把手教你？不知！不过，林枫这误会，可能过不了多久，肚起不来，自然就解开了。你要是也想让他们在一块儿，就明天赶动一动。”说完，大庆没再搭理他，一推车门，自己去了。

“怎么刺激？”林宽从听见冷诺会在睡着的时候喊他的名字开始，就已经停滞了思考。他只是机械地在问问题。

“你以为我也很闲吗？”林宽更没好气的推开了车门。

“说实话，我不知，也没兴趣。”大庆倒是答得利索。

“那天，我没、没脱。”林宽话说到这儿，还是把脸别了过去，只盯着车窗外的冰溜。

“你他妈以为我怕你么。还有更难听的。想听么？”大庆握住了林宽的手腕。

转手，他又从兜里掏来了一捆青纸币，放在了车座中间。

他神更凶，声音更沉了，“那天，你们两个在了一起，这事儿恐怕只有你清楚。”

“谢哥临走的时候说了，让你适当刺激刺激那丫。”

他真的很忙，忙的没有时间给自己剃须。他曾是个那么讨厌胡须，极净的男人。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冷诺她还是不是个儿？”大庆死瞪着林宽的睛，都没眨一。

“我时间不多。冷诺呢？她还好吗？”林宽眉峰一挑，嘴上凶着，手上却把纸币拎了起来，甩回了大庆上。

“有孩？”

“你大哥，可能觉得冷诺肚里有孩，所以现在倒是死心塌地的对她好。可那女人怎么想，我看不来。我只听过她晚上睡迷糊的时候，嘴里喊的是你的名字。”大庆总算平静地说句正常话了。

林宽躲都没躲，直接冲着大庆吐了回去，“嗯？别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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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让我去？！”林宽不解。

“那你是什么的！？”林宽这次拧着眉转了过来。

烟，完了一整支烟才等来了一辆卡车。

林宽一个人在卡车里, 看着后视镜直到大庆离开他也没发动引擎。

“我他妈不是你哥的保姆。”大庆又上了一支烟。

草原

“你都没脱，有没有你自己不知么？”

“你他妈以为我很闲是不是？”大庆一张嘴就没好气。

“你说呢。”大庆嘴一咧，递过来一张地图，“元旦他们要休息两天。这是他们明天要修的路段。”

“我这边有稳定收了。你留着给冷诺他们添些新鲜蔬果吧。一直吃，她恐怕受不了。”林宽瞥了大庆一，就把车开了旁边隐蔽的山脚。

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林宽依旧盯着车窗低声问，“冷诺，她还不是大哥的女人么？”

顺手从林宽的车坐旁边拿起来了两包烟放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