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赶陈安山，陈安脸上的伤是自己的，愿意罚跪也是自己的主意。

至于林真真……

清扬真人略愣，“可真真说是你……”

心中无端的生两分愧疚来，“砚儿，真真可是有哪里得罪你的，我让他以后多加注意不许再犯。”

已经是默认了。

他听陈安说过来龙去脉，知晓其只是因为痴迷修炼、忘了照料灵田，让碧岭果生了虫害。他并不认为陈安醉心修炼有什么问题，为修士本就该以修炼为主，不被杂事缠绊住了修炼程。

心中却暗自冷笑，他是最不会教师弟的，连赵峥宇这个自小带大的师弟，都能被林真真三言两语，些许心小玩意带得对他厌恶至极。

他师父，终究会跟赵峥宇一样，与他渐行渐远、到最后形同陌路。

“师父意，徒儿心领。”

林真真是不是天鹅他懒得评价，但他顾砚向来恩怨分明，是不想那个癞蛤蟆的。

的抿着嘴，“刚刚是徒儿僭越了，师父要收谁徒弟都可，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么多。”

顾砚并未犹豫，跟他行了礼往门走。

但他师父还是觉得他太过严苛，不近人，只因为他师父认为陈安一心想修炼没错，不该被责罚。

清扬真人没了话说，又将那把玄铁剑往前推了两寸，“你刚结丹，这剑……”

见他如此冷淡，也颇为意兴阑珊。

“那这把剑我先收着，你日后若改变了心意，告诉为师一声……”

他可不愿再像前世那般，将其当作师弟，细心照料、关心备至。

他猛地停想说的话，看着脸冷淡的顾砚，意识到顾砚跟林真真确实有些矛盾。意识替林真真开脱，“真真想来是误会了，误以为是你动手发了陈安，觉得他可怜才会过来跟我说。”

清扬真人沉默了片刻，“砚儿……”

此时开也不过是打算转圜两句，顾砚轻声叹息，“我知了。”

两人隔着夜明珠柔和的光僵持，顾砚是打定主意不肯让步的，就那么沉默地站在原地。见他分明是随意扎了发，穿着最普通不过的布灰衣，那张绷的脸却仍旧雪白如玉，难掩殊。

顾砚神冷淡，“是。”

他不该心存幻想的。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格，这样的手段。

他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也无法反思改正自，最多以后不再赵峥宇的事便是。

“若是没什么事，徒儿先行告退。”

顾砚心微沉。

免得到时候清算，不知会被加多少利息。

刚踏门槛，清扬真人突然叫住他，“陈安的事儿我听真真说过了，你既然已经罚过他了，就不要赶他山，还是让他继续着后山的灵田吧。”

清扬真人略想了，“留来吧。”

有那时间心思，不如多闭关提升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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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提个请求，他却不能满足。

顾砚冷淡的抿着嘴，“剑就不用了。”

顾砚是最让他省心不过的徒弟，自小到大就没央求过他什么事。

被三番两次的拒绝，清扬真人些失望神，他毕竟是辈，自觉待顾砚没错。

到来却落得个癞蛤蟆想吃天鹅的评价。

顾砚垂着眉，低声问，“所以您也觉得我想赶陈安山是小题大，不近人，对吗？”

他一时竟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说，只能挥手叹气，“你回去休息吧。”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他不信他师父不知。

他略微抬，看着面前姿修、面容姣好的大徒弟，心里是不太想跟人冷淡疏远的。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奈何素来都是顾砚主动，嘘寒问、陪他说话。

清扬真人也舍不得生他的气，主动开试图打破僵局，“你是门派里的大师兄，真真若有哪里得不对你自行教就是，不必跟他计较生气。”

就在不久之前，顾砚还心存妄想，试图扭转未来，这会他却是彻底死心了。如果他对陈安的置都会让他师父心生不满，那日后他让他师父不满的地方会有很多，

夜风很凉，他被得浑轻颤了。

清扬真人却不让他走。

顾砚摇，“没有。”

他冷声解释，“我没责罚过陈安。”

“所以现在您还想留陈安么？”顾砚对他意识维护林真真的表现并不意外，只是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