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生活。——这刚刚在宴席上您也看到了，他跟宁家主都不准备遵守之前的承诺，日后必定是要安排人给宁霜风生孩的。

不如就此解除我们之间婚约，日后宁霜风想与楚家联姻也好，如同他父辈那样收许多侍妾、传宗接代也罢，都不会有人再多置喙半句。”

“这原本就是件能够双赢的事。”

清扬真人沉默着听完，略作迟疑地问，“那你跟霜风的……”

“当断则断。”顾砚冷声。

他向来格刚，从不拖泥带，置陈安时如此，决定切断他们的师徒关系时如此。

想要跟宁霜风断了时，当然也是如此！

也不知是不是被风迷了，这话说来后，暗黑的夜中，顾砚瞧见他师父薄而淡的嘴略弯，个他从未见过的怪异微笑。那笑容消失的极快，再看时又是一如平常的温和模样，“好，那为师就这般去跟宁家主商议，砚儿只静候佳音就好。”

顾砚略愣。

总觉得他师父答应的太快了些，他还以为，他师父会给他讲些宁家底蕴厚、能与宁霜风结契他收益颇多，让他再多想象的劝诫之类的。

没想到……

他师父如今倒是比以往快脆了许多。

许是他的神过于直白，清扬真人轻笑了声，“可是有什么不对，砚儿为何这般看我。”

顾砚摇，“多谢师父费心。”

清扬真人浅笑着抬起手，想摸他发，被顾砚轻易躲开后，里闪过些许失落。

“你我师徒，何必如此客气。”

顾砚抿沉默着。

他能够看来，他师父在尽力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前世被至亲之人剖丹田、挖金丹的影和疼痛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他不可能再毫无芥的与他师父相如常。

至于信任、依靠这些，他更是丝毫都不会付给曾经想要他命的人。就连那句谢，也只是随为之，他甚至不会在心底记得他师父的恩。

他们最好是不断疏远，直至陌路。

待百年之后回想起来，记忆里再没有对方的丝毫痕迹。

见他神冷，毫无化迹象。

清扬真人暗自叹了气，心里涌起无限的酸涩苦楚。终归是他曾薄待了这个徒弟，才害得他们师徒如此关系疏远冷淡，也不知究竟要如何才能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