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手……”

背后传来师傅教授顾砚衣服的声音。

他这一学，就是一整天。

傍晚时分，楚月凝如约来接他回去。

看见他并不在后院跟师傅学习，而是在店里站着，跟老板看铺里的布料。楚月凝走来，听老板正跟他介绍三红布的不同，“这最次的乃是用茜草染成，虽也是红，却多是粉红、浅红，始终不及红染的布泽鲜艳纯正，若是用来给辈裁衣，颜就略有些不够庄重。”

“而红嘛……”

楚月凝走过来，低声问他，“你跟师傅将量裁衣学完了。”

顾砚，“绣也学完了。”

他只让师傅教了他最简单的样绣法，以及那个红虾使者要求的福禄寿喜大概形状画法。得益于他以前在练剑时养成的习惯，通常不算太复杂的动作，看过一、两遍就能完全记住并且照着来。

在师傅给他演示要如何量、如何绣时，顾砚已在心里记了个七七八八，待师傅给他找了块碎布，让他自己动手绣试试。

还关照他要小心些别戳到手。

结果转就看他已经绣得像模像样，不似刚学的新手那般手忙脚，连绣针都还不稳，更别提绣完整的纹路来了。

心中惊讶万分，“你这就学会啦？”

顾砚，“嗯，我学东西快。”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呢？！”

师傅压不信，又重新画了朵梅给他，见他果真如同她传授的方法、就班的，顺着其外在廓将一针一针的填满，一针不差，纹路廓呆板是呆板了，但他是刚学……

刚学就能绣成这样，风格什么的日后多练练自然就好了！

不得不叹他是天生合适吃这碗饭的人。

可惜年龄太大了，日后怕不会有什么成就。

但正因为这样，她就放心了。

至少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拉着顾砚教他如何描样，如何搭衣服跟丝线的颜，如何劈丝线、各样该用多的丝线去绣。

从午时讲到日暮西斜，都说了。

才勉把该讲的基础全都讲给他听，讲完见顾砚都记住了，查也完全没问题，师傅就冲他摆摆手，“你明日不用过来了，自己在家练习吧。”

“你法都学会了，只需多练就好了。”

顾砚应了，来挑选制衣的布料。

他先照师傅说的，选了好些不同颜的碎布和各丝线用来练习针，想着楚月凝那块珍贵至极的“染料”，他又买了两卷白丝线等着回去染，最后才开始挑给海神爷爷衣裳的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