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己靠近过来, 手掌拂过他睛，低沉的声音混着在里吐泡泡的“咕嘟”声, 有些模糊不清, “闭上睛, 缓一会再睁开。”

掌心的厚茧过，划些许意。

顾砚半靠听半靠猜的，终于知晓了楚月凝的意思，“知了……咕。”

他眨了眨，果然觉得要好很多。

“走。”楚月凝拉着他继续游。

楚家原就立于域之中，又肩负着护溧域平安的职责，门弟绝大多数皆众，经过年累月的训练，极擅在底搜寻溺之人。

楚月凝为楚家弟中的佼佼者，不仅修为比其他同辈更甚一筹，对于中追踪探查自有一，循着那位海神爷爷的血，很快带他追到了海底。

极小且隐蔽，仅能容一人通过。

若非他们是追着血味而来，怕是在打着转也很难瞧见，待他们先后钻里，里更是路径众多，复杂难寻，跟故意设置成了迷似的。

好在他两在里转悠许久，竟没遇到什么阻挡他们前的陷阱机关，或许的主人觉得位于上面的海已经是他最佳的防护。

本不需要再设置其他机关。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们周围竟没了。

除了周围的泥土较为些以外，变成了普通的地模样，顾砚将嘴里着的那吐，往左右看了。

“莫非是幻境现了变化？”

“不是。”楚月凝背着气转过来。

他们一路追来，这里确实就是那怪人的巢，在附近看了况，突然弯腰在地上捻带血的泥，“幸亏有你伤他的那一刀，不然咱们可没办法这么容易的追过来。”

顾砚跟着看了，“刀是他递给我的。”

都递到他手里来了，他不动手简直不可能。

楚月凝垂着眉，“是他低估了你。”

其实也不能算是低估……在顾砚神木讷、执意要走向那个台的时候。

他也以为是顾砚彻底被控制了。

不是低估。

而是幻境，那个人本就有那个能力。

只能说顾砚比他们认为的都些。

就算被幻境行剥夺了修为和悍的魄，他自小打磨淬炼来的意识，也远比寻常金丹期的修士更加的牢不可摧、不会轻易动摇。

他们在原地休息了会，继续顺着血往前追。

里海消失后，两侧墙每隔三、五丈，就缀着颗拳大小的夜明珠，柔和白光将周围照亮，那些滴落地面的粘稠血迹清晰可见。

看样那人确实伤的很重，且没办法止血。

在地里转了半天，他们终于找到了目标。

对方被那件顾砚亲手穿上的红衣包裹着，坐在块光如玉的圆石上，正烦躁不安的与前扣斗争，试图解开那些将他越绑越的扣。

听见脚步声猛地抬起，“是谁？！”

血红的睛里满是警惕和防备。

见是他们，那人满脸的惊愕表。

“你们怎么能追过来？！”

怎么可能？！

这里可位于海底！

他在海中活了数十年，又向来以速度见，自海面回的路途，连他都要全力游两盏茶才能到！这两个人在底的速度不可能比他快，为人类在海底又不能换气。

怎么可能从面追到这里来。

他们不应该早就被淹死了嘛？！

大海可不会对他们这些人类手留！

他不愿意相信。

但两人又确实站在那，不容得他不信。

苍白面容涌现起丝恼怒，很快化作杀意。

只见他腰以双突然转变成条遍布绯红鱼鳞的鱼尾、双手化为利爪。那条鱼尾自腰以约八尺尺，绯红尾纱宽约半丈，不仅光溢彩极为漂亮，还相当结实且凶猛有力。

随着其“啪”的声猛地拍打着地面，借着尾与地面相撞的力量，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抓了过来。

顾砚没躲，冷着脸横刀以对。

他刚被彻底改造的没变回来，浑的疼痛和力量还并存着，有着跟这人一拼的实力！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他这边全神戒备，蓄势待发。

谁知那人只冲到半截，闪着寒光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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