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可不会对他心慈手。

他气，琢磨着该不该杀了鲛人。

手被人握轻轻拍了拍，以安抚，有人挡在了他前面。

“我又不是鱼，为何会被开膛破肚。”

楚月凝轻笑着，算回应鲛人的挑拨离间。

说着自腰间了他随着携带的鱼刀，刀刃狭窄而锋利，向来是剖鱼取的利。他拿着鱼刀在将那件红衣摆挑开，冰凉的刀刃在那双上肆意来回，中兴味十足，“我自幼在域大，生吃过数百不同的鱼片，倒是不知鲛人的味如何，早就想试试与普通鱼有何不同。”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咦，你怎么还维持着人模样，我只喜吃生鱼片，对人可没有兴趣。”他拿刀片拍了拍鲛人的，神略微不耐的促，“快把变回去！”

鲛人瑟瑟发抖，“你休想！”

他撑着怒气，“我是鲛人，不是鱼！”

“你着鱼鳞鱼尾，怎么就不是鱼了。”

楚月凝见他不动，里耐心耗尽，转指挥顾砚，“你帮我把他脑袋拧来，我猜等他没了脑袋，双自然会化成鱼尾，我们一人分一半，也尝尝人鱼的味……”

他明明没有表，鲛人却从他急不可耐的语气里听来满满的变态味，忍不住抖了抖双。

顾砚，“好。”

拎着沾满血的刀，走过去要拧鲛人的脖。

被捆在地上的鲛人彻底懵了，“你们……”

一个要将他像杀鱼般开膛破肚。

一个要将他脑袋拧来，将他片成生鱼片来吃！？

杀人就杀人，呸！杀鱼就杀鱼！

有本事一刀死他呀！为什么要得这么血腥恐怖！

鲛人是真正被吓到了。

他自生不久，就答应了个修士替其守着幻境，自也在这方幻境中修炼。什么贡品海啸都是他自己琢磨来的玩意儿，就连也是利用阵法炼化血气，以往也不是没困死过其他的修士，可是为何……这次会遇到两个这般恐怖扭曲的人！

他们还是人吗？！

是人吗。

难不是地狱恶鬼爬来了？！

“住手！住手！我放你们去。”觉到有双手已经掐上了他脖颈，鲛人突然害怕极了，他是真怕自己被拧断脖后，像条鱼般被人开膛破肚，然后再被切成生鱼片吃掉，在地上各挣扎着吱哇叫。

“住手！你别碰我的脖！”

他可不想被人成生鱼片吃到肚里去！

挣扎间双重新化作那条瑰丽的鱼尾，绯鱼尾纱暴涨成幕布，将两人齐齐笼罩了去。

…………

咕噜、咕噜。

是泉涌动的声音。

雾气缭绕中，顾砚自清澈的泉中睁开。

手还如同秘境时被人攥着，他低看去，恰好跟刚清醒过来的楚月凝四目相对，片刻沉默后，对方先笑了，睛里的碎金光彩熠熠。

随即坐起来看向四周，“我们来了？”

顾砚，“是。”

他隐隐有些后怕，在鲛人将他们送幻境时，海华的已经濒临崩溃，若是再晚个片刻。——若是楚月凝没合他吓那尾鲛人，而是因为看不惯他要将鲛人当鱼剖的狠辣手段，跟他争执两句。说两句“杀人不过地，实在不用这么手段狠毒”之类的话，或者直接将鲛人杀了。

他说不定就会随着海华变作摊血，自己也被彻底留在幻境里。

幸好，幸好此次与他同行的人是楚月凝。

见他如释重负的模样，楚月凝略惊讶，“被吓到了？”

顾砚，“我曾经……”

他想起当初陈安之过害得碧岭果树生虫的事，明明并非他的错，本该与他最亲近的师父、师弟却都觉得是他心狠手辣，容不得人犯错。

刚刚他动手剖鲛人，楚月凝可全程看着的。

他忍不住再次庆幸自己的同伴是楚月凝。

顾砚叹气。

时隔许久，他终于再次有了跟人解释的想法，“我刚刚在幻境中对鲛人狠手，是因为……”

“我知。”他想解释的人却打断他。

略微笑了，“以你的格，当时表现的那么急切，必定是察觉到哪里现了问题，急着想要破境来，我猜应该是海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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