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你若再敢说个不字，我就动手死你！再把去生息泉的那小一起死给你陪葬。”

这是好事，顾砚怎么会不愿意。

他不过是惊喜于这个失而复得的机会而已，闻言赶蹦起来对着树叶行了个礼，“多谢前辈。”

达成协议后，那人就教他何为枯荣。

“这世间大三千，譬如因果、杀戮、天灾等等，你可知最难修成的是什么？莫过于生死回，时间回溯，而所谓的枯荣能亲近万，亲自受他们的生枯萎，小到路边的杂草、树木，大到外那黑蛟、甚至比它更厉害的蛮荒兽。

你如今修为尚浅，这些都不甚明显，但你既然会生树木作为攻击手段，那必定是受到了它们对你的亲近，愿意成为你手中武、为你而战。简单来说枯荣修《万逢决》，不仅修炼时会事半功倍、一日千里，日后不论你是用它来战斗、还是疗伤，都会比其他人效果显著。”

“跟别人想方设法都摸不到法则的门槛不同，枯荣的人在炼虚、合、大乘三次渡劫中，天都会降对应的生死法则来供你悟，换句话说，只要你能成功修炼至渡劫境，你将会是整个修真界实力最恐怖的人，杀人甚至不用动手。”

“一念生，一念死。”

树叶刷刷作响中，响起那人低沉的叹。

顾砚，表示自己明白。

见他连表都不变，里也没有过分的喜悦，合树里的声音略有些诧异，“怎么你不兴么？”

那可是枯荣！

千年难遇的枯荣，他怎么一都不激动。

顾砚面无表，“不是，我兴傻了。”

“……”带枝叶的鞭朝着顾砚去，你看信不信你这个胡说八、是心非的小。

顾砚躲了过去，跟他说实话，“枯荣在难得，如今该被人还不是得被人，何况连你也说法三千，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只有能定本心的人，方得始终，笑到最后的还不知是谁呢，倒也没必要现在就欣喜若狂。”

“嘶……你特么的，还真不愧是剑修呀！”

这话听着不像是在夸他，但顾砚还是很诚恳的认了，两人围着枯荣和自己的了许久，那人又给他讲了些一宗的琐事。最后让他取来两块空白玉简，利用神识将《万逢决》和《一百零八还针》两功法拓印给他，“你先自己练着，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问我。”

顾砚，“是。”

他看了生息泉的方向，有些担心楚月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