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近顾砚，将手中的养魂珠递了过去，“还望仙看在我此次并未伤到她命的份上，不要将此事传到柳夫人耳朵里。”

柳少夫人咬嘴，苍白至极的脸颊涌起抹诡异的狠意来，“那就请仙不要再过问我们的事了，好吗？他们当年害我、对我极尽侮辱的时候，没有人站来替我说一句话！求一句！凭什么我在泥地里苦苦挣扎的时候，就没有人手帮我。”

不曾想碰到二位，被你们一看穿，往后就算动手，手里也没有养魂珠这金贵东西了，不过是使些毒之类的凡人手段……这些，应该不属于你们仙盟的职责，对吧。”

好在在她前面不远，很快有人大步走过来，将她极为珍惜的拥怀里，关切的询问着，声音随风飘到他们跟前来。

当初秘境中那位前辈在给他讲解枯荣时，也顺带提过其他几特殊质，其中就有鬼修最钟的渡恶，说这质的人天生最受暗怨气的喜。

她垂着眉，声音很轻很轻，“仙请放心吧，这养魂珠着实来之不易，我等了三年才等到个兽围城、城中没有仙的时机动手，打算悄无声息的要了她命。

鱼池面疑惑，“什么？”

不论是她如今所居住的柳府，还是她故事里的故乡小渔村

“我常听人说仙凡之别，仙们随便抬抬手、一句话，就能要了我们这些凡人的命。我又何苦不自量力、自讨苦吃与你们作对呢，我虽命贱如草芥，终究也是有人希望我活着的。”

顾砚沉默片刻，“好。”

刚刚那找过来的人他也认来了，是柳江。

顾砚着养魂珠看，神沉重。

“不论最后是死是活，谁也不要怨谁！”

“她本……不是渡恶。”

顾砚伸手接过，“你还会对她动手么？”

……”

而这位柳少夫人。

这是仙盟铁令，违背不得。

柳少夫人沉默许久，“会。”

若非她动用了养魂珠，拘了柳如烟的魂魄，这件事本就不会由仙盟的人手，他就算想也不能。

顾砚沉默许久，“你知在这整件事里，最悲哀的是什么吗？”

“有些睡不着，就来逛逛，我衣服穿得很厚，不会被冻着的，你别担心。”

“去哪里了，我找了你许久。”

两人相互依靠着，渐行渐远。

则矣，却像随时都可能被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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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养魂珠给你，你们救了柳如烟就离开柳府，算妾求两位仙了，不要手我跟柳如烟的事，让我们各凭本事、看看究竟谁输谁赢。”

鱼池收起看戏专用的板凳，叹了气，“她的命也着实太苦了些，幸好她历尽千帆，遭受了那么多苦难之后，还有人愿意护着她。”

她中闪过些不甘的神，却又无可奈何。

顾砚，“是。”

“而我对他们手的时候你们就现了？！这不公平。”

得到承诺后，柳少夫人冲他们行了个礼，转走了，她真的很瘦很轻，纤细的影在风中如柳条飘摇着。

渡恶居之地必定云密布、灾难频发。

“天没亮你就不见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