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笑的看了她，神格外无辜。

“若是这北疆城里还能再有个元婴，确实能拦住我的脚步，可惜……”她垂眉着树枝上的米粒白，轻轻的笑着，似是真心疑惑，却又透着极明显的质问和挑衅意味，“事到如今，仙你要从哪里变个元婴来呢。”

这大抵是对方愿意放过他们的原因之一。

境界的压制，让他们甚至近不了妖兽的！

元婴。

顾砚没动。

她突然有明悟。

北疆城里仅有的两个元婴修士都在北城门, 被其他四只五阶妖兽拖着过不来，向北疆城外传信的话，也不知何时才能等到元婴修士支援, 前提还得是他们能在这只五阶妖兽前将求救讯息传去。

就像曾经打败过她的那些元婴前辈一样。

被质问住的蓝湄心沉了脸。

姬轻叹了声，“仙，你这是何苦呢。”

但她没有哪怕一次，能从那些元婴前辈手中占到丝毫的便宜。——如果她不是他们的后辈，他们杀她反而是轻而易举、易如反掌。

不论他让不让，都无法阻挡一只五阶妖兽想要屠北疆城的步伐，能阻止它的人没办法赶过来，或许让不让北疆城都可能被屠，而让了，不论北疆城会不会被屠，至少他顾砚是能活的。

这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了。

同顾砚说话，“我们走吧。”

“在你们里，我们难就那么弱么？”

蓝湄心看了坐在枝里的女。

早在踏金丹后期时，她就曾无数次与宗门里元婴前辈对战，试图摸索哪怕丝毫的、越级挑战的可能来。

蓝湄心皱了眉。

顾砚气，握了手中的剑。

她曾无数次失败，又无数次满是血的站起来。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易如反掌。

面苍白，表却平静，声音很低，极容易就飘散在北疆城黝黑冰冷的夜里，“可我……不想退。”

事就这么陷了僵局。

“在它们手底，那两个元婴能否保得住自己的命都很难说，是不可能腾手来阻止我屠城的。”她弯着略白的薄，幽幽的叹了气，“说到底……你们对我们还是太过轻视了，怎么会以为只凭两个元婴，就能守住这座城池呢。”

来的是只能对付那些四阶妖兽的金丹修士。

蓝湄心却不敢因此对其有丝毫的轻视。

莫非，北疆城当真避免不了被屠的命运么？

与五阶妖兽同级的元婴自然能拦住它屠城。

是呀，他只是个金丹，本无足轻重。

可惜……

真要拼他们只会死的最快，赶去求救吧，时间又来不及。

这不见底的鸿沟，就算是被誉为仙盟这一代的希望，从小被夸作天之骄的她跟风碧落，都不可能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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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不走，也拦不住我屠城的动作，只是多添一条游在这北疆城里的亡魂罢了。”

成名自有时

元婴和金丹的差距，是鸿沟，是天堑！

“如果金丹不行，那么……元婴呢？”

他轻轻抬起，看向面前坐在枝中的女。

即使他们从这儿离开，转就前往最近的城池去通风报信，来回最快也至少需要三、四个时辰。——这还是在她拼命动飞行法，没有丝毫松懈的况才能够到。在他们离开、搬来救兵的这段时间里，足够对面这只五阶妖兽将整个北疆屠戮殆尽。

可他就是不想让、也不愿意让。

但……

姬攀着枝浅笑，语气温和, “仙, 实不相瞒，妾自三年就潜了北疆城里, 对你们的守城防御署不说一清二楚，也算是知之甚详。如今这北疆城里, 拢共就两个人有能与我一战的实力, 应当就是你刚刚所说的元婴修为了, 为了对付他们，我王此次可是派了族中最难缠的海雀和鹿邑来。”

他们都不是前这只五阶妖兽的对手。

打, 打不过。

毕竟自对方上传来的、那若有若无的阶威压，并不比她曾碰到过的任何一个元婴修士弱, 只会比他们都更。她毫不怀疑, 若是对面这个坐在枝里的女人想要杀他们，本不用费灰之力。

来不及的。

她后, 顾砚没有丝毫要让步的意思。

是呀，之所以会造成今日这个退不得的局面，难不正是因为他们对极地冰原的轻视和不了解么。他们知晓兽里会有五阶妖兽，却从未遇到过五只五阶妖兽同时现的况，虽然已经据往年的况，及时增加了支援过来守城的人数。

可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