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顾砚不愿意要，还准备了一箩筐的好话。例如“我家里又不缺极品灵石用”、“本也没想到能赚到钱，就当是笔意外之财，见者有份”。

却见顾砚暼了那两堆灵石，从那堆多的里面分些许来，一言不发将剩的都收了。

鱼池，“……”

差忘了顾砚从不搞那些虚的了！

分完灵石，鱼池满脸的喜悦不减半分，眯着睛朝顾砚看了。即便缓了三日，还是有些惊叹和不可置信，“你胆是真的大呀，我的个乖乖哎，你是怎么就敢想到行破境的呢。”

顾砚已经习惯了这个问题。

自从他醒过来，每个看到他的里都写着这句，似是恨不得将他剖开来看看，他的胆是不是格外与旁人不同。

只是还没有像鱼池这般直接问的。

他将脸转向窗外，指着那银装素裹、冰雪层里裹着层胭脂的红梅，“你看那些覆了雪的红梅好看吗？”

鱼池，“好看。”

顾砚叹气，“可若是没人面拦住那些妖兽，这么好的梅就会被践踏成泥，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鱼池对此毫不在乎，大大咧咧的，“那没关系呀，我们家了好多的，不止是这胭脂红梅、还有绿玉牡丹、睡垂丝海棠，十里红莲的芙蕖塘，你想看什么我带你去看就是了，这么说起来的话，这城主府里的红梅傲雪也不是太好看……”

顾砚当场被噎住，一时竟说不反驳之语。

恰好窗外有风划过，自开着的窗榧渗了些来，他被那夹杂着冰雪的凉风猛地一激，剧烈地呛咳起来，“咳、咳、咳！”苍白瘦削的脸颊被染上了层不自然的红，带着些脆弱又难得的病气。

鱼池也顾不得炫耀自家多了，连忙起将窗关上。

关切的问，“你怎么伤得这么厉害。”

顾砚无奈叹气，“毕竟是行破境呐。”

他觉到有些冷，伸手拉了拉自己穿着的厚重棉衣，将失了血的瘦削手掌凑到火炉跟前烤着。

鱼池拎着开的茶壶给他到了杯茶。

顾砚接过来了，慢慢抿了。

顺着咙肚里，给他从里凉到外的躯注了些许熨帖意，茶叶的微涩清香缓和了咙的意，让他没忍住多喝了两，才轻轻叹着，“我如今的状况已经算得上是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