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也不是很理解。

换是他，楚月凝跟楚钰……还用选？！

在踏上通往湖心亭的青石小径前，楚月凝突然伸手拉了他一，俯过来，在踏耳边低声说了句。

楚涵之的眉皱起，将手中茶杯重重搁，细白瓷茶杯与石桌磕碰响亮的声音，“月凝，你的这个朋友是哪门哪派的后辈，好生无礼，怎么见了辈都不知主动问安？”

顾砚没什么意见，应，“好。”

说完不等楚月凝开，自己撒丫跑远了。

楚家有门

“并不是什么正经辈，你不用多礼。”

顾砚略笑了，不仅没有如同他预想的、将缺少了的礼数补上，反而走到刚刚看好的、栏杆侧的位置上坐来后，才抢在楚涵之发火之前开，“我记得仙盟的规矩向来是以修为境界论先后，我与楚族同为元婴境，又何来的前辈后辈之分，既然是同辈论……”

见楚月凝受他传召，居然还带了同行之人过来，两眉微不可查的皱了，眉心间的褶皱又了些，待两人踩着小径走到他面前，只楚月凝神平静的喊了他声，“族。”而同行之人只是略朝他示意后 ，就完全无视掉他，表淡淡的站在旁边欣赏起周围的风景。

他没想自己有朝一日会格外赞同鱼池的说法，楚家人究竟是全都老昏，还是脑了？

有两个穿着同款青白衫的弟守在门，见他们走过来，齐刷刷的抱剑行礼，神严肃，“月凝师兄，族已经收到你回溧洋的消息，让你先过去湖心亭见他。”

但显然，听鱼池跟楚月凝的气，楚家显然跟他有截然不同的想法。

楚家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别的暂且不论，就那条楚钰带着人追了老远、甚至为此疏于溧的行船安全，最后也没抓到、反而让自己和跟着去的楚家人都受了伤，却被楚月凝一剑斩杀的怪鱼，就能证明这个事实。

格外嫌弃的撇撇嘴，“是吧，自来只有听说鱼目混珠、拿鱼目滥竽充数浑摸鱼的，谁能想到他们楚家的人是真行，放着颗光华璀璨的明珠不要，居然捧着颗早就臭了烂了的鱼目当宝贝呢！”

楚月凝原不想带顾砚过去，见鱼池跑得飞快，又不放心将他给其他人，略笑着看了顾砚，“那就趁这个机会去见见族。”

两人撑着纸伞踏雨而行，很快到了湖心亭。

有楚月凝在，楚钰这个少主如何能够服众？

正是楚家的现任家主楚涵之。

没等顾砚多想，他们已经走到了楚家门。

顾砚心领神会，略笑了笑，“知了。”

楚涵之面惊讶，“……你是元婴境？”

只能当他们是久居溧洋域，脑里被溧洋的河满了。——也或许，其中有什么他们都不知的辛密？但不论上一辈人如何争斗，选个不论修为、还是天资更为众的人来当少主，难不是对楚家发展更好。

鱼池向来对见辈不兴趣，尤其见楚家族这脑、又没有灵石给他的辈，更是敬谢不，闻言连忙摆摆手，“我就不去凑闹了，你们自己去吧。”

顾砚轻轻地眨了眨，“楚族说我？”

他似乎对楚涵之的指责很疑惑，“楚族想要我如何给您问安，需要我跪地给您磕两个么？只怕是这我能磕，您却承受不起呢。”

楚涵之望过来的神满是不悦，“此地除了你、我、楚月凝，还有其他人在吗？”

鱼池看他的表，就知他在想什么。

顾砚再次到十分的疑惑，怎么会这样呢？

湖心亭中，坐着个面容瘦削苍白的中年男修，眉心两极明显的刻褶皱，以及抿着、略微垂的嘴角，都彰显着他向来为人严苛、甚至有些刻板的格。

他们，选了楚钰来当楚家的少主。

楚月凝神冷淡的，“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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