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来的想法，从很早以前就在他心里扎了，只不过如今恰好到了时候而已。

让他留恋的是溧洋，并非楚家。

楚月凝不在，顾砚只能磨蹭着自己起床。

穿好衣服门，外间竹编小桌上扣着还温的鱼片粥，和两个绿的咸鸭，八个摆在蒸笼里的晶虾饺，都是楚月凝给他好的早饭。

顾砚用提前盛在盆中的清洗漱过后，坐来慢吞吞地吃过早饭，收拾好碗筷坐到能看到面的窗底，拿起昨日没拟完的药方开始琢磨。

养伤期间，他不能擅自动用灵力修炼。

平日里除了练练剑、稍微活动活动骨外，也无事可，脆将之前在秘境里那位前辈给的医修典籍都搬来、细细琢磨。

楚月凝乐得他有事打发时间。

专程寻了炼坊给他打了整的金针，又将那些受了伤的楚家弟拎过来给他练手。随着那些个伤员被他扎得吱哇叫，捂着胳膊满屋窜。

顾砚倒是很快摸索来些许治伤的经验。

又恰好翻到之前北疆城医修给他开的治元婴有伤的方，对照着医典上有关容修修改改，去城中抓了副药回来泡了两回药浴，效果略胜于无。

他琢磨着药方里药材的主臣关系，打算再将药浴方稍作修改，将里健骨的药材减少，多添些活血通络的药材去，试试效果会不会好。

正坐在窗着笔垂改方。

听他们竹楼门响起个脆如黄鹂啼鸣的俏声音，“有人在家吗？”

嗯？顾砚略抬起，里闪过些疑惑。

自从他住这栋竹楼里，除了那些被楚月凝抓来当试药的楚家弟，也就只有鱼池会经常过来。

除此之外，几乎很少会靠近楚月凝的住。

楚月凝这个人，被楚家忽视得太彻底了。

除非有什么其他人面解决不了的麻烦，楚家的那些老才会想起楚月凝来，派人来叫他过去。如今北方正值寒冬腊月，落雪簌簌、冰封千里，溧源也少雨，除了遇到走蛟这意外，整来说溧还是风平浪静、没什么波澜的，整整半个多月没人现在他们面前过。

今儿倒是奇怪了，楚月凝刚走就有人来。

他将笔搁，走过去开门。

门站着个穿鹅黄对襟襦裙，梳着双环垂髻的女孩儿，看着不过二八年华、杨柳细腰，乌云似的发间簪着两簇米粒小珠穿成的梅银簪，衬着其明媚致的眉，浑都透着乡养来的鲜灵活劲儿。

很漂亮，也很惹。

见顾砚过来开门，那姑娘笑盈盈的朝他屈膝行礼，说话时的声音又又，“仙好，小女姓黄，名叫黄鹂，与娘亲同住在楚仙君隔那栋小竹楼里，往年楚仙君住在这边的时候，多受楚仙君手照拂。楚仙君门在外，许久不回来这里来住，我娘特遣我过来瞧瞧，有没有什么能帮忙收拾整理的地方，叨扰之，还请仙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