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值得他们值得称赞和敬佩。但若是此事换在他们上，绝大多数人只会跟蓝湄心和风碧落相同的选择，只会为守北疆城尽力、而非冒自己被劫雷劈散的风险。

何况修真界本就是靠实力说话的地界，试剑大会又向来如此，上了试剑台就只看实力修为低、分输赢，不讲任何的私和脸面。

因伤限制修为的顾砚自然不可能取得好成绩。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可惜了……”

“是呀，更可惜的是以他的年龄算，正好又会错过一届试剑大会，像他这天资心都难得一见的修士，竟不能在试剑大会这等仙盟盛事上一展风采，确实有些可惜了。”

“啊，说起北疆城，有个消息也不知你们听说过没有，楚月凝也曾在兽之后现在北疆过，据说是挑战了一个何家的弟，最后他打赢了。”

“哎？是那个陨落的天骄楚月凝吗？！”

“这么说，楚月凝修为灵恢复了！？”

“我的个乖乖哟，要是楚月凝的修为能恢复到全盛时期，那风少主和蓝少主两人怕是只能屈尊去试剑台上争个第二了，想当年，他们两各自在楚仙君手底输的次数可是真不少呀！”

“要不他能被叫楚仙君呢？！当年不就正是因为他力压蓝、风两人，从无败绩，仙盟中人都传楚月凝最后必定会得到成仙，飞升仙界么，得证仙君之位么！可谁能想到，他堂堂楚仙君，居然连个元婴天劫都闯不过去……如今也不知修为恢复了多少，想必是还在金丹境？你们可有谁听到他碎丹成婴的消息？”

“那倒是没有，不过楚仙君毕竟是楚仙君，连在劫雷中被劈散的灵和修为都能恢复，在我这里他是有跟风、蓝两位少主一争的实力的。”

酒楼大堂火朝天，气氛涨。

二楼雅间里。

听到他们在言谈之中提及楚月凝，声声称其为楚仙君不说，竟还有人觉得他能在此次试剑大会中夺魁！楚钰将失手碎的酒杯扔掉，拿起张帕着手指上血迹，冷声嗤笑，“不知死在哪里、估计连尸骨都没能保存来，指望他在试剑大会上夺魁，不如祈祷他早日投胎现实些。”

旁边的楚涵之咳嗽了两声，神倦怠。

距离楚月凝脱离楚家、离开溧洋也有五年了，这五年里，他们没有收到任何跟楚月凝有关的讯息，死去报丧的消息没有，还活着在仙盟行走的消息更是没有！因着越墨尊的那则批命，整个楚家都默认楚月凝已经没了。

在楚涵之的责令，楚家逐渐很少有人再提起这个名字，偶尔有人嘴快说起“若是月凝还在的话，这件事……”，也很快会意识到这况再无可能，脸怪异的闭嘴不谈。

楚月凝这三个字，慢慢变成了楚家的禁忌。

楚钰也如同他所预想的改变了不少。

或许是这五年的闭关静修有了效果，也或许是终于没有楚月凝在旁边各映衬、对比，楚钰的行事风格稳重不少，格也逐渐变得不像往年那般偏激疯狂，修为更是从金丹初期提升至了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