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两个字念叨了八百多遍后，戚蓉蓉看着在半夜现的黑红残影，都不再害怕了。

最后说了仙宗宗主的事。

说他一个堂堂的仙宗宗主，为护佑天人不被血和万鬼宗的人肆意屠戮而死，舍成仁、凭借自血之躯护卫苍生，才会落得如此悲惨的境地。而他们这两个“天人”之一，竟然只能睁睁看着他的残魂在山间飘，整日念叨着心里最为执念之，无能为力，何其可怜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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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麓山是谁的地盘？！

“我带他去趟麓山，剑。”

顾砚才终于明白，宗主惦记的不是越墨尊。

那位仙宗宗主的残魂经常在夜里现，时而呆立不动，时而随风满山晃，不论何时都是形缥缈，神空茫，总给顾砚他随时可能被风散的虚弱。但他分明比顾砚以为的结实得多，不论被风刮去多远，隔两天又会在涅槃果树旁边现，神魂也比刚现时的支离破碎凝练许多。

你怎么敢说去麓山偷越墨尊的剑啊！

顾砚低声重复了遍。

低声呢喃了句，“问心……”

“我说，去麓山，剑。”

问心……

戚蓉蓉差被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是那把被收在麓山的问心剑。

她真的要被她师兄这突如其来的胆大给吓死。

必等明年这个时候，那些灵田就能开始品阶的灵植和灵米、换取灵石。

顾砚看了面朝麓山，整个儿没有神智，只知念叨着问心、问心的落魄残魂，面沉凝的端坐片刻，从坐着的藤蔓上站起来。

慢慢的显他的真实面目来。

那是偷！

越墨尊的！

——其实也跟刚现的时候差不太多，浑都是血模糊的创和焦黑，脸上也不例外，半是黑灰半是血红，发丝被火燎了多半，剩的犹如枯草般胡披散在背后，看着要多惨有多惨，是能在月黑风时节，半夜来将戚蓉蓉吓哭的平了。

那可是仙盟公认的天第一！

戚蓉蓉瞪大了，“师兄你说什么？”

不仅惦记，还不停的念叨。

问心。

到那时，云浮山也就能自行运转了。

你现在去剑那是吗？！

你怎么敢，怎么敢说去麓山剑的话。

反而忍不住到心酸，觉得他可怜。

如今谁都知越墨尊去了北疆，诛杀妖兽，不在麓山。

随着其神魂凝练，会经常望着麓山方向发呆。

顾砚暗忖在这位宗主的神魂里，是不是还留着跟越墨尊有关的记忆，那些记忆可能还很刻、几成执念，才能在这般况时，还能对越墨尊所在的麓山方向念念不忘，直到看着那游魂在云浮游半月后，突然像是记起来什么似的。

而是他的剑。

顾砚并没理会她被吓到的惊愕表，掐了个法决将那残魂拘鲛珠里，反手背后的凝青剑，“首先，问心剑从来都不属于越墨尊，只是在仙宗覆灭之后，由他代为保，那日我们齐上麓山参加试剑大会，越墨尊曾言邀请我剑，说他正在为问心剑寻找新的主人，在场的不论是谁，只要愿意者皆可上前剑一试。”

“……师兄你是真敢说啊！”

你知不知越墨尊是谁？！

问心。

仙宗宗主如今只是残魂，再凝练也只是残魂，不能行思考，知不到外界的冷，只会反复的念叨着他记忆最惦记、最执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