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无暇金丹是你的，对吧。”

“咱们笔易吧，顾砚，我送你回到过去，给你改变命运的契机和机会，你帮我个忙，怎么样？”

顾砚看着他手中的那颗无暇金丹。

“你刚刚说了，敢违天命者，必遭天谴。”

“违背天命的人是我，自然不会让天谴落到你上，有我担着，你回去之后想救谁、想杀谁都由你的心意，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告诉我你愿意，顾砚。”

顾砚没办法拒绝。

他死的太冤枉，又太过凄惨，他死不瞑目。

如果有个让他重生回去的机会，他愿意付他的所有来换，他本不需要犹豫，“你需要我什么？”

“找到从一宗去的涅槃果，去麓山问心剑，唤醒我师兄的残魂，送他去回转世。”

顾砚没问他为何知残魂需要两样东西唤醒。

对方都已经找到《天书》，并且打算逆天改命了，怎么可能全无准备，顾砚比较疑惑的是越墨尊为何选他，“尊若是想救宗主，为何不直接送人到一仙宗覆灭之前？”

“除了当时在麓山的我，没有人能阻止一覆灭。”

“而当时的我，没有人能够请得动。”

“我跟师兄的天生便不同，他手中执剑是为了护佑天苍生，我手中握剑……只是为了飞升，为了我的无剑，我能睁睁看着宗门被灭，能睁睁的看着他死。”

“可谁能想到，他死了，我却后悔了。”

“哈，还真是讽刺啊，到来他的天苍生护不住，我也……从此飞升无望。”

“殊途同归，难兄难弟。”

完结章

顾砚没有大碍, 不急着冰原找医修诊治。

他们赶路的速度暂缓。

楚月凝缓了心的急躁，逐渐恢复了以往的沉静和从容，对付妖兽时也没了往日的急切狠绝, 脸颊上的伤敷了药，很快便结了疤，摸着是条微微凸起来的棱, 对他那张脸稍微是有些影响, 但比外卷、萦绕着紫黑蛛毒时要好很多。

顾砚看到那疤时只有心疼的，本没有觉得其难看的念，倒是楚月凝对那疤上了心，当真将之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面找了来，上了。还故意凑到顾砚跟前来问，压低声音问他，“怎么样, 会不会好看一？”

顾砚便仔细抬去看。

面整是金，嗯，楚月凝似乎格外钟这个颜，当然他因着里的细碎金辉, 很衬这金。——金光璀璨，是将略有些土气的颜衬得格外致显。面的款式倒是极为简单, 就是只镂空的蝴蝶形状, 恰好能遮住脸上的伤疤，将颚、嘴和睛在外面, 比起平时的模样，多添了两分神秘和诱惑……

引诱着旁人只想揭开他的面, 从而窥探里面是何等惊人的貌。

顾砚掐着他颚, 歪左右看完。

真心夸赞, “真好看。”

“我们月凝永远是最好看的那个。”

这可不是他人里西施。

楚月凝是真生得好看，他还没喜上楚月凝时就这么认为的。

楚月凝看着他真诚的神，笑得格外开怀。

“能让阿砚满意，自然是最好了。”

青玉舟冒着风雪，在冰原中缓缓行。

顾砚因着神识有伤，不便活动。

只能待在船舱里卧病在床，拿楚夫人送给他的那些画本看打发时间，那一摞的话本里多数都是极正经的，例如《泾川山河录》、《游溧闲记》等描写山川地理，人文景观的自然游记。

只有两本是言辞烈又细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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