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之前，是何等不可摧，不容动摇。

所以他注定没办法救一仙宗和宗主，只能将愿望定成送宗主去回。

甚至为此付顾砚想象不到的代价。

站在越墨尊的角度。

顾砚自然愿意将事原原本本讲给宗主听。

毕竟越墨尊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也间接算是楚月凝的，他们两能够都活着，再走到今天，都是靠越墨尊的成全。——虽说这些成全只是顺带的，主要是为了送宗主回，但他却不能因此不承，因着这份恩，他自然是希望将越墨尊付了极大代价逆天改命一事，告诉给宗主听。

可站在宗主的角度来看此事。

却又难免觉得越墨尊的法有不合时宜……哦，当年一仙宗覆灭之时，我拼命挣扎着，在满山血与火和痛苦哀嚎中，那般不顾一切的求你越墨手相救，你偏要睁睁的坐在麓山看着。

非要等我死了、等一宗覆灭了，你后悔了，无剑碎了，才能想起来宗门和我这个师兄的重要了，就逆天改命，要来送我回转世？！

才后悔了，要重建一宗。

那你这无剑碎的可真是时候呀？！

你还不如持到底，早日飞升呢！

光是听着就觉得很是愤怒了。

偏偏越墨尊还到了，正是因为越墨尊找到了《天命书》，逆天改命将他送了回来，所以才有了重建一宗和唤醒宗主的事……他很难想象宗主在知晓此事后，是该恨越墨尊当年对自己和一仙宗的见死不救，还是激其将顾砚送回来、让一重建的机会。

或许只会恨、恨不彻底，激又觉得太憋屈！

还真是个令人疼的抉择。

这件事烦了顾砚两日。

楚月凝趁着外面没有妖兽时的时候，回来打坐休息恢复灵力，换鱼池去警戒外面的况，看来他的心烦意，走过来坐到床边，伸手将人搂怀里，低声问他怎么回事。

顾砚将事跟楚月凝说了，“不太好选。”

见他居然为这事烦恼，楚月凝笑了。

“简单，你去问越墨尊。”

顾砚疑惑，“嗯？”

“越墨尊如今不是在云浮山么。”

楚月凝靠着床，低声跟他说话，“如果你问我该怎么选，我的建议是想办法将宗主魂魄滋养补全，早日送他去回转世就好，不必多生指节告诉他越墨尊的事……你告诉他也不会激发他的求生，甚至可能适得其反，选择让自己魂飞魄散。”事实上，宗主的残魂是有这打算的，并且表现的很明显。

“如果你还拿不准主意，就去找越墨尊，问问他本人愿不愿意将这些事都说给宗主听。”

顾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