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翩翩底泛冰冷的笑意：“到那时，这成就一定会让人非常开心吧。”

夜已经越来越了，这一晚，应翩翩终于能安然睡。

在梦中，那些令他不快的人全都跪伏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剑终于可以鞘，一一切那些人的颅，血了遍地，那颜鲜艳而丽，宛若万人朝贺时铺展于地的红绸。

这甜的梦境令应翩翩在第二日醒来时，都带着愉悦的心。

顾影灵犀动

应应翩翩多睡了一会，醒来时虽然还有些疼，但好在烧已经退了，神还不错。

傅寒青大概当真因为昨晚的事气得不轻，甚至也没打发个人过来看一看应翩翩的状况，显然铁了心不闻不问，要晾他一阵。

傅寒青最擅的就是这招，要是搁到过去，应翩翩什么都不怕，就怕傅寒青不理他，这冷漠的态度对他来说比任何惩罚都教人难受，不过如今他可完全不在意了。

用完早膳，伺候的丫鬟给他端上来了两碗药。

一碗药是驱风寒的，应翩翩熟练地接过来一气喝净，另一碗药他这几年则每日都没断过，安神之用。

这是因应翩翩近几年时而会现言行颠倒，神志错的症状，找了不少大夫看过，也瞧不来什么病因，只能期服药控制。

他这“病”忽轻忽重，药的剂量也会随之调整。今天这一碗瞧着格外稠，估摸着是他昨天往河里一，来之后还杀了个人，大夫觉得他疯的又厉害了些。

应翩翩自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剧的力量推动他一些事，但他潜意识里又觉得自己不该如此，两相拉扯之，难免会显得喜怒无常，态度莫测。

如今他的个人意志已经完全战胜了剧的控制，这本来就没什么作用的药也就用不着再喝去了。

他便吩咐丫鬟：“拿去，以后不必给我送这药了。”

应翩翩这句话的话音还没落，忽然觉得咙发涩，好像冥冥中有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把话说来似的。

他已经有两回类似的觉了，一次是要杀傅寒青却不刀，另一次是他打傅寒青耳光，抬手的一瞬间到手臂很沉，不过成功了。

据系统的说法，这是由应翩翩的举动对后续剧发展的影响来判断的，杀主角他办不到，但随着反派积分的增，打一掌这样的小事应翩翩已经可以获得自主权限了。

所以，这是否说明……这碗药对剧的发展也是有影响的？

应翩翩心念微动，已经抓住了其中的关键，又叫住了正要退去的丫鬟：“等等，药还是放这里，你退罢。”

等到旁边没人了，他拿起那碗药端详片刻，然后浅浅抿了一。

以前自我意识没有完全觉醒的时候，药喝了就喝了，也察觉不到什么不对，但这回应翩翩神志清醒，却明显地觉到，一药汤去不久，自己心里就生了一极为烦躁暴怒的绪，叫嚣着想要发来。

他的不多，药效很快就消退了，应翩翩心中却满是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