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笑了，应定斌总算舒了气，不知怎的，心中又觉隐隐不安，仿佛总还是欠事没有说开似的。

他：“快去吃饭吧。家准备了一桌的好菜，都是你吃的，若是过了饭，仔细晚上积了休息不好。”

应翩翩笑着起，向外走了两步，忽又听应定斌叫他。

他带着几分疑问回过来，只见应定斌顿了顿，又说：“阿玦，其实我最早一直想养个女孩。”

应翩翩一怔。

应定斌：“我那时候想着呀，若日后年老，能有个小女承膝，伶俐可，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吗？而且要养的话，还得岁数小，两三岁不记事最好，以后便只认我这个爹。”

“至于那传宗接代光耀门楣的想法，百年之后谁在乎世上有没有姓应的？这我倒是很想得开，闺女总比小听话懂事。”

他说到这里笑了笑：“你那天从边爬来，攥住了我的袍一角，大睛，尖颏，的那样漂亮，我还以为是个小姑娘，结果带回来之后洗了个澡，才发现是个男孩。”

他起，缓步走到应翩翩边，抓住儿的手拍了拍：“你跟我想要的孩完全不一样。但是自从爹边有了你，我就觉得男孩也很好，大几岁也没什么。”

“你能考中状元，是爹的骄傲，就愿意当个纨绔弟，只要每天过的舒坦，我看着也一样兴……哪有当爹的会嫌弃自己的孩？”

应翩翩握应定斌的手，脸上神变幻，终究笑了起来。

他耸耸肩，笑：“爹，你要是说真的，那可得说话算话。如果我又喜傅寒青了，回去找他，你还打断我不？”

这还是上回两人争执起来，应定斌气上说的话，此时听到应翩翩再提起，他毫不犹豫地说：“打！”

父两人都笑了起来。

应家这边是难得的其乐，相比之，另一也是父相见，气氛却没有那么洽了。

池簌和安国公在雅间里面面相对而坐，池簌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隔着树荫影，漠然看着窗外街人来人往，克制地一饮着。

反倒是安国公打量着对面已经大成人的儿，见对方气度沉凝，渊峙如岳，一时竟有仿佛矮了一的局促，不知该说些什么。

总算，池簌开打破了沉默：“国公约我来此相见，不知所为何事？”

他语气清淡，并无太多疑问之意，像是也没太多兴趣想要知。

安国公呐呐地说：“没什么，我就是今天遇上了，看看你。也有几年不见了……”

两人都在京城，连韩耀都能找到韩小山，将他往死里打一顿送到应翩翩那里去，安国公若是真的有心，又怎么会连见自己的儿一面都不到呢？

他分明是以前畏惧悍妻和岳家，不敢顾及其他女人和孩的死活，生而不养，这些年岁数逐渐大了，又起孙满堂的梦来。

今天看傅家吃了瘪，胆也壮了，这才来和池簌见一面，假惺惺地好人。

池簌：“哦？安国公有心了。”

安国公想说“应该的”，刚要开，突然觉得不对劲，明明他才是爹，为什么要在这小面前拘谨怯懦，倒好像对方是什么他需要结讨好的人一样？

他醒过神来，不禁皱起眉，有些不满地说：“你到底还是韩家的人，现在总住在督主府，成什么样？我给你一些银钱，你置办个宅，搬来吧。”

“是韩耀将我打成重伤，送给应玦的。”

池簌闲闲：“应公为我请医问药，给我栖之所，与所有恩，我现在是他的妾侍，离不开他。”

韩耀受了他母亲的影响，一向不听自己这个父亲的教，更是把他庶的女当成仆牲畜一般随意打杀，以至于他如今一把年纪，竟然膝空空，只有这么一名没息的嫡，几乎被整个京城当成笑柄。

安国公一时语，也有几分愧疚和恼怒，问：“你……那你现在伤好了么？”

池簌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微微一笑：“看来你还是没变，无论十二年前的冬日，还是十二年后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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