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也不好说，更何况除我之外，他也没有其他的妾侍，比很多人还是好多了，让我连抱怨都没地方抱怨。”

“所以我心里总是憋着一气，就派了人暗中盯着他，看他是不是常去青楼楚馆那等地方，才会如此。”

“我从娘家带来的护卫跟了他一阵，却没有什么发现，就在我已经打算就此作罢时，被我派去买珠的婢女突然半路跑了回来，对我说看到了他在府外不远的巷里同一个戏说话。于是我亲自前去查看。”

“那名戏一开始背对着我，形有些矮小，但听说话的声音确然是一名男无疑，王苍就站在他的对面，同他说话——我与王苍成亲那么久，他总是淡淡的，从来没有过那般复杂的神，又像是着迷不舍，又像是痛苦厌恶，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人不是没有绪，只是对着我，他不来。”

“王苍同那人说了两句什么，然后那戏突然大喊起来，绪非常激动，我隐隐听着，仿佛是在说什么‘背信弃诺……可对得起我’一类的话，然后王苍跪和他磕了三个，站起来之后还是要走。”

“那名戏拉扯着不让，从背后抱住了他。这一抱，我一就明白过来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那戏涂着脸，我看不清楚他的相貌。”

可想而知，当时这件事对王夫人的冲击应该是极大的，可她却讲述的非常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他们两个人这转过来，就都面对着我了，我也没躲，就在那里冷笑看着他们，然后对王苍说：‘你给我回来’。”

王夫人闭了闭睛。

她当时说这句话，是带着些示威和较劲的意味的，但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却显得十分可笑。

王苍选择了她，推开那名戏，同她回了家。

王夫人走一段之后，回过去，看到那个人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个，那双睛冷幽幽的，瞧着直让人起疙瘩。

王夫人觉得自己不该怕他，所以就抬地拉着王苍走了，当时那个神，却在她心中久久萦绕不去。

“我年轻的时候就是那样，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必须得要面。”

王夫人说：“我像打赢了胜仗似的撑着回府，到了府里，抬手就狠狠给了他两个耳光，然后派人翻了他的书房，从里面找到了一瓶生散。”

应翩翩神微动，他也听说过，“生散”是一用来壮的药。

时男风盛行，早已不算奇事，男的受迎程度甚至不于女，很多达官贵人都是男女通吃，不仅家中收纳妻妾，还蓄养娈童，妻妾男也往往在家中可以和谐相，当然，也不乏彼此之间争风吃醋，闹的犬不宁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