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凌诧异，吃货吃不饭？事比较严重啊。

「所幸太上皇无事，否则还真要掉几颗脑袋。」

或者再立决心减，便把饭菜分了去，让嬷嬷和绿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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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王侧看着她，「老五没说吗？老六可能快不行了。」

孙王怏怏地：「父皇已经命人准备他的后事了，本王看到府连棺木都准备好，今年年初，父皇也派人到皇陵为六弟修陵，如今，只怕已经修好了，以后，六弟就要住在寝陵，兄弟相隔百里了。」

元卿凌一怔，忽然想起在抗生素现之前，肺痨算是绝症，只能等死。

「嗯！」

元卿凌听了这些话，觉得其实对怀王来说残酷的。

孙王站起来，「话不投机，算了，本王……吃一顿吧，去吩咐御厨，本王要吃大荤的，还要喝酒。」

元卿凌不禁惊悚，为皇家人治病真是危工作啊。

孙王看了她一，「你能耐啊，痨症都能治，御医可没你这么能耐。」

他和宇文皓是同年生的，宇文皓比他大月份，鲁妃所，两年前得病，赐府之后，就没踏过他王府大门一步。

「怎么了？」元卿凌拍了拍多宝的，让它到一边去。

「一个个束手无策，不砍了留着何用？」

元卿凌不禁佩服，他是任何事都能和吃的联繫到一起，不过，这个是中国人的天，什么事都要吃一顿。

「不是！」

「痨病！」

老六？元卿凌这才想起那可怜的怀王，宇文怀。

「吃不！」

「他……到底是什么病？」元卿凌问。

她这两天也吃得有腻，胃不大好，将就喝了碗粥便遛狗去。

「痨病？肺痨吗？」

「吃不也要吃，像你说那样，人都是要死的，可人也都是要吃饭的，既然死是避免不了，吃饭也避免不了。」

生，满月，周岁，考上大学，结婚，死人，都免不了是要吃一顿的，不仅自己吃，还要叫上亲朋好友一起吃。

「御医怎么说？」元卿凌问。

「怎么了?」元卿凌问，「又减了？」

「不是说吃不吗？」元卿凌抬看他。

「况很严重了吗？」元卿凌问。

「饿了？那我叫人给二哥。」

「大夫也不是神仙，不是说什么病都能治好的啊，当初太上皇的病，御医也是束手无策的。」

那他这几个月，大概都一直活在将死的影里吧？

「人都是要死的。」元卿凌幽幽地，她也死过一次了。

元卿凌见他神哀伤，宽：「也不必太伤心，迟早，兄弟还是可以在九泉之团聚的。」

元卿凌笑了，「这痨病能治，又不会死人，怎么就不行了？」

「……」孙王看着她，「你狗嘴里就不能吐颗象牙吗？」

元卿凌吓了一，「砍脑袋？」

元卿凌坐在石阶上，多宝躺在她的脚，一人一狗地晒着太，孙王来的时候，就顺势坐在了石阶的另外一，托腮，沉思，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多宝拖着慵懒的，慢悠悠地走开。

孙王午的时候才来，显得无打采。

「御医？关键时候，用没有，父皇也说了，治不好，一个个砍脑袋。」

人都还活着，便用好几个月的时间去为他准备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