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有一屋的古董摆件，小时候南哲玩板车，直接撞倒了一个架。气得爷爷两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几个叔叔婶婶私都说，这要是换家里其他人，估计都要被家法伺候了。

后背不挨上两，估计都没办法平息老爷的怒火。

——

也不知该说什么。

二婶趁机岔开话题，“话说幼幼在大学有没有谈个恋啊?这来年都快大三了，也得谈一个了吧?”

果然。

除夕那天，一家人回了老宅那边准备过年。

“要是没谈的话，是不是学校里没有喜的?要不二婶帮你介绍一个！你喜什么样的呀?”

南哲都没抬一，垂眸笑着削着苹果，“小婶我发现您最近也有唠叨了啊。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啊?要不脑白金给您也带两盒?没事多喝。”

“怎么还问啊，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记越来越差了?回要不我叫人给您买两盒脑白金。”

南歌抬看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脸上一生气的迹象都没，还笑眯眯的。

婶婶从楼上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南哲的话，也跟着说了两句。

没等再开，旁边翘着二郎的南哲就先说了，“上次不是您说过了吗?”

临近过年这两天，南歌也没来得及找沈晏清聊天。

就这么说吧，南哲这样的人，理说能好好大还没被打死，就已经上辈积德了。

“哦。”南歌脚微动，跟过去。

爷爷把这兄妹俩之间的互动都看在里。

“……”小婶气得嘴一歪，想说什么，但很快被拦来，“行了行了。小哲和你开个玩笑，你是辈怎么还和小孩红脸呢。”

“瞧你这孩。”嗔怪的看他一，“净胡说八。”

跟在后面的南歌把手里的东西放，然后站在一边讪讪的摸了摸鼻。

虽然可惜自己那一架的老古董，可醒过来第一句话还是问南哲有没有被砸到。

见到南哲，爷爷和开心极了，忙招呼着他过来坐。

南哲笑着应了声，不过他没过去，而是回去找南歌，“站那罚站啊，过来坐。”

“吃。”他倾，从茶几上把果盘从远堂哥那边勾过来，从里面拿了两个橘到南歌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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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爷爷醒过来愣是没发脾气。

“咳咳咳咳……”正在吃橘的南歌一呛住。

她舒了一气。

南歌:“……”

在南家，老爷一共有三个儿。

“额。”一听到的声音，南歌就发麻。

堵上那张嘴。

但是，南哲从小不但没挨过打，爷爷对他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这个时候，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的那几句可以归为“挑衅”的话。

等她走近了，南哲抓着她胳膊把人拽过来，在旁边坐。

就是南歌和南哲的父亲。

轻咳了一声，像是随一问:“幼幼小年夜是去看演唱会了?你婶婶说看到你发朋友圈了。”

用力握了握手里的橘，她，“是。”

同样的，南哲也是孙，也是这家里最得最肆无忌惮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