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洲默然说:“我妈怀妹妹的时候我十一岁，才刚上五年级。”

那段时间好像过去了太久，程洲几乎有记不得了。

隻记得自己乐颠颠的跑上跑，给妈妈拎东西，陪妈妈买菜，一起讨论生弟弟还是生妹妹，弟弟的话叫什么名字，妹妹的话叫什么名字。

“可可这个名字还是我取的。”程洲沉默的看着可可。

他甚至背地里悄悄给妹妹准备礼。

“妈妈生妹妹那一天，大家都很慌。我爸焦急忙的提着东西往医院跑，我放学就衝到医院，刚到医院，可可正好从产房送来。”

“第一个抱她的是我。”

那时候的程洲欣喜极了，妈妈问他喜弟弟还是喜妹妹，他说都好，但心底其实更希望要个妹妹。

没想到真的是妹妹。

“她跟个小猫似的，那么小！”程洲抬手比划了一:“我伸手去碰她脸，她就抓住了我手指。”

程洲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被妹妹抓住手指的时候的惊喜。

接来就是爸爸在家和医院来回跑，给妈妈送饭。

妈妈是大龄产妇，生产后有些并发症，需要用药的原因妹妹吃不着，他又学会了给妹妹泡喝。

就这样忙的过了一周，妈妈和妹妹终于从医院回来了。

“家里来了很多亲戚，他们一个个都开心的抱妹妹，妈妈跟他们说话，爸爸很忙。”

大家都很忙。

家里来了一波又一波人，每次大一年纪的婶来了，都把妹妹从他怀里抢过去，说他不会抱，小心磕到妹妹。

家里很闹，亲戚围坐着，爸爸妈妈也抱着妹妹跟他们说笑着。

他一个人站在门后，一直过了半个小时他们都没有想起他。

“那是我第一次觉到失落。

”程洲说:“我爸抬忽然看到我站着，就说站着什么，给大家洗果去呀。”

程洲笑了笑，粟宝不知当时他洗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真的很抱歉，她没办法受到。

“然后呢?”

程洲捞了一把自己的髮，淡淡说:“然后是妹妹第一次生病。”

黄疸不退，而且爸妈开始发现她肚像小青蛙的肚那样鼓起来，才院一周，就开始整夜整夜的哭闹，没有一天能停来，就偶尔白天睡上一会儿。

带去医院，说是胀气，胀气的原因是母不耐受，也就是说她不能喝母，会拉肚，大量的气堆积在中。

没办法只能泡粉，但是可可也很倔，吃了母后再也不肯吃瓶，然后就哭，哭太厉害加剧胀气，没办法只能给吃母……如此恶循环。

那时候程洲悄悄了一，别人的肚都是的，妹妹的肚鼓起来还发。

“结果了这一，妹妹就陡然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嘴都发紫了。”

“那是有了妹妹后，我妈第一次对我发火。”

一整夜一整夜的无法睡觉，可可又一哭哭整晚。

他妈妈的脸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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