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跑了多远，契约的指向最终落在一个毫不起的光球上……

何希接着问:“如果他俩不在一块儿，你有什么办法能找到白面狐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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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书香之前说的，离开这里后可能就回不来了，那又是什么意思?

她的意识再次回归本，开第一句便是对何希说:“问清楚了，这就是，需要借两件圣的力量一起开门。”

顾文雨忽的又想起书香之前说的话，她刚刚被何希打断了思绪，这会儿想起来便直接将意识沉了神世界。

她本以为一个人一个回界，可这个回界显然不太对啊，它同时容纳了所有人，还包括了那些被顾文雨收神世界的普通人。

书香肯定的说:“那的确是上层空间，但是被封住了，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还需要借助另一件圣的力量。”

但如今看来，那很可能也只是一个回界。

“这就是上层空间?”顾文雨也不确定了，如果上层空间也只是其中一个回界，那连接着域的门又是怎么回事?

“香香，现在是什么况，玄蛇也在回界中吗?”

何希伸手揽过顾文雨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我们先别自己吓自己，究竟什么况，去看看再说。”

救了玄蛇和小白之后，她们又该怎么离开呢?这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有的样。

顾文雨这番话倒更像是在安自己，她本就不知回界的毁灭对里面的人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是回界?可是那分明……”顾文雨话说到一半就说不去了，谁规定了得相似就一定是同一东西了?是她先为主了，所以才会认为那是一个回界。

“小白不会有事的！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连都没了，就剩一缕魂念待在我的神世界里养伤，那个样她都活到了现在，如今她这么厉害，更不可能有问题了。”

那没说完的半句话，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如果小白被困在某个回界中，他们打碎光球的举动很有可能会害了小白。

如果从始至终都不存在上层空间，那这里似乎就是回幻镜的心了。

“?”顾文雨猛的抬看向何希，她怎么就没想到这可能。

顾文雨脑中思绪飞转，此时，何希的声音在她边响起，“玄蛇也被拉了回界?不知白面狐狸有没有和他在一起。”

“那不是回界。”书香的回答十分脆。

顾文雨看着前的光球沉默了，她再三确定契约的指引就是这里。

“没问题，我们正好还有一件圣。”顾文雨说罢便离开了神世界。

可是……

“嗯。”顾文雨了，她看着面前的回界，这次肯定不能暴力拆除， 玄蛇她可以召回来，但小白并不是她的契约妖，她没办法把小白拉回来。

半句她没有说来，但所有人都脸一变。

与此同时，婳儿有些担忧的说:“那，那我们刚刚打碎了好多了幻境……”

顾文雨一直以为，她一开始的那个连接着现实世界的空间，就是第一层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