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迅速收割着战场，没有人能在那柄板斧挨过一击。

顾文雨猜到自己大概又陷了回幻镜之中，但这事儿她有经验，到也没太过惊慌。

战场很真实，顾文雨几乎看不任何的破绽。

板斧落，顾文雨隻觉心神俱震，但痛退去，她毫发无损。

顾文雨就像个旁观者一样，就这么看着世界一走向毁灭。

她看见了何希也看见了孟安馨，二人先后死在了诸神殿的铁骑之。

没有了灵族和妖族的援军， 人族的安全区就像豆腐渣工程一样，被诸神殿轻松踏平。

“……”

这一切果然是幻境而已……

顾文雨神魂一滞，她立刻检索整个黑暗领域却没有发现白衣书生和回幻镜的的踪迹。

顾文雨冷旁观着战场局势，她看着空间通中窜一个银发男，那男人生一对尖角，浑散发着重的气，境界在八品上。

这和上次的况完全不一样，她不再是局中人，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旁观者。

但她就像是在另一层空间，也像是透明人，没有人能看见她，她也无法预这个世界的一切。

战场的画面还在继续，顾文雨睁睁的看着自己熟悉的人和妖一个个死去，三族联盟的落败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十八区没了，诸神殿的大军便杀向一个聚集地。

十八区覆灭，城中那些普通人彻底沦为了族的粮。

银发男朝顾文雨斩一击，顾文雨站在原地未动，若是是真的圣吞日，她躲也躲不了，若是假的，她也不用躲。

幻镜空间在黑暗领域猛的张开。

顾文雨就维持着黑暗领域的形态在站场中逡巡。

“香香?”

不过男手上的那柄板斧明显不是凡，那气息，是圣的气息。

她尝试着手，哪怕她明知前所见都是回幻镜想让她看到的，但她任然忍不住想要手些什么。

妖族圣主看事不可为，便带着仅剩的妖族撤退。

理论上来说，顾文雨的记忆应该也会被回幻镜篡改才是，但她却十分清楚这里不是真实世界。

唯一的破绽只是白衣书生的突然消失，还有回不去的命书空间。

“嗡！”

呼唤书香也没有回应。

还有一个小问题，顾文雨发现自己无法变回人形，只能保持着黑暗领域的状态，也无法预战场，她其它的能力都像是被封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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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领域外还是那片战场，顾文雨依旧能受到丝丝缕缕的世界本源之力，唯一不同的是，她联系不上书香，也无法回到命书空间。

随着时间推移，这个位面彻底崩塌，世界本源被诸神殿吞噬。

顾文雨始终隐于黑暗之中，她的心并不是毫无波澜，任谁看见如此惨烈的一幕幕都无法到心如止，但顾文雨不断提醒着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这应该就是书香所说，虽然顾文雨会陷回幻镜的空间当中，但书香却能助她保持灵台清明。

一族也没能抢过青四，被混沌石击伤，后被青四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