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同时默默咀嚼着简白悠的话。

零和博弈？

她知这个词的意思，也就是说在救秦瑞成这件事上，她和宋祁言他们是完全没有合作空间的，因为秦瑞成一旦回来，必然会损害到他们的利益，两边绝无可能握手言和，这也是简白悠说这不是合家电影的原因。

因为整件事注定不会有一个各方都满意的结局。

但简白悠也说了，他有办法。

乔桥痛苦地着自己的太，她一次痛恨自己怎么这么笨，简白悠那么快就想到了，她为什么还始终在死胡同里打转？她到底遗漏了什么？

“姑娘，你还好吧？”司机师傅惊恐的神映照在后视镜上，估计看乔桥自上车后就又扯髮又锤的，一刻不停歇，师傅有害怕。

“我没事，不用我。”乔桥脆在后排躺倒，闭着睛仔细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从卧室来之后，她也去问了程修，但他并不清楚简白悠想的办法，不过程修也提了另一个简单暴的路，那就是把克隆人秦瑞成直接杀掉。

一开始乔桥被这个提议吓了一，但沉心来一想，这不失为一个快刀斩麻的好办法，一旦克隆秦死掉，秦家立刻会就回归群龙无首的状态，这时再把真正的秦瑞成推去，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恢復份了。

她也不是没起过这念，只是这件事难度极大，凭乔桥自己是绝对办不到的，所以也仅限于想想而已。但这次程修说他可以帮忙，只要等理完少爷的事，腾手就可以了。

乔桥是很心动，但没有当场答应来，说实话，即便是克隆人，乔桥也始终觉得他们是有生命的，跟她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决定杀掉一个同类还是有超过她的承受上限了。

还是把力放在简白悠的办法上吧。

临走前，她也问了问简白悠的事，程修话不多，不过从他的隻言片语中也能拚凑个大概。简白悠去天堂岛是为了杀翡翠夫人，但是很可惜，翡翠夫人因心臟病发作选择留在欧洲疗养，并未时抵达天堂岛，这也是程修能毫发无伤地把简白悠带回来的关键，若是翡翠夫人本尊在，这件事的难度还得再上几个量级。

但当乔桥问到简白悠跟翡翠夫人到底有什么过节时，程修却又缄不言了，乔桥觉得很奇怪，如果翡翠夫人是简白悠的，那这摆明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闹到这样不死不休的地步？

揣着一肚问号去，又带回了一肚问号，乔桥不由得苦笑，折腾得这一圈真够大的。

刚市区，孙秀秀的短信就迫不及待来了，用暗号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乔桥知她是等不及了，她离开这么久，即便有录音撑着，保镖们见她久久不上厕所也该起疑心了。

原路返回，乔桥踩着咖啡厅后门的垃圾桶爬上二楼，又翻过一个个台，终于抵达目的地，她轻轻敲了两玻璃，孙秀秀便迫不及待地拉开窗，把她拽了去。

“你可算回来了！”孙秀秀压低声音，“再不回来我就不住了，你的保镖也太了！”

“淡定，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乔桥迅速整理了髮和衣服，孙秀秀也关掉了录音机，两人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喝咖啡聊天，果然不一会儿，赵文便推门走了来。

“不好意思，走错了。”他的目光在乔桥上停了两秒，人就退了去。

孙秀秀拍着一气，小声：“万幸万幸，他再早‘走错’五分钟，咱们就全馅了。”

“说明老天爷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乔桥笑，“走吧，喝了一肚咖啡，该去吃好的了。”

“饶了我吧，我这辈没这么张过，手心里全是汗，比贼还难受……”

“所以才要吃好的补补啊！”

“诶，等会儿！你走太快了！”

为了犒劳孙秀秀，乔桥掏钱请她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也算是弥补她担惊受怕一整天的损失。

虽然孙秀秀一直调是她该的，但乔桥不能连表示都没有。

“你事办得怎么样了？”

饭后，两人在公园散步，孙秀秀小声问，“看你回来以后脸就不大好，要是没办成就再多留两天，我们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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