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来烟不吭声，微微低着，小巧的发旋对着他。

「那个，」她手指揪着床单，「因为在哥哥的床上，所以有……不太自然。」

不能看她的。

气氛陷一微妙的尴尬。

她以为莫燃看不到，其实有时候并不需要真正看到全貌，光是她的动作，已经足够对他。

「就是这里啊，」她伸手，粉莹莹的指尖划着，「为什么会有四个方程……」她几乎整个都倚在他怀里，他散发的温让她心加速，少女柔韧纤细的腰肢绷着，暂且不敢真的压在他上。

某一个瞬间，她捕捉到他结动了动，很细微但的确有，她蓦地笑了，「哥，你是不是渴了？」

「哪里？」他问话一向言简意赅。

莫燃着手里的笔，悄无声息地一再用力。

她鬓边调地散落着几缕髮丝，有一发尾还黏在她饱满的上，他伸手探向她的脸，她微微一怔，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他立即打住，生生撤了回来。

她复又拎着作业本，拉过他边的椅。

他一都不想回答，亦没有因为她好奇的问话而扭去看她，可偏偏，她把手伸了过来，觉有趣似的，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他的结。

「哥，慢好吗，我受不了……」

远离那张沙般柔的大床后，某些旖旎的绮思少了些，但那暧昧的气息却仍然如影随形，她本没法把注意力从他上挪开。

他的指尖微微泛白，她没有注意到，有一搭没一搭地衝他着，「嗯……好像听明白了呢。」

莫燃慢条斯理地起，走到书桌边上坐，「过来。」

柔的指腹，带着汗意的、腻，就像他的划过她的腔，他无可控制地想到了这个，或许她双之间，也是这样温柔细腻的觉。

她清晰受到了他的吞咽，忍不住又笑一。

她离他很近，仰着小脸，大睛望着他。

就这样引诱着他，可正主自己却恍然未觉。宋来烟并不觉得闯了祸，更无法揣测接来会发生什么。他的结太好看，她只是想摸一摸，却发现莫燃先是僵了一，旋即，略带戾气地皱起眉，她心里「咯噔」，怕惹恼他又迅速将手收回。

「哥……」她忙不迭地认错，可「对不起」那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只听「啪嗒」一声，周遭竟陷一片黑暗。

然而那一刻，她的腕被握住了。

宋来烟大脑一片空白，心臟却悬了起来。

不是不喜，而是……

「你不喜？」莫燃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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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合拢，再打开，再迭。在这姿势，宽鬆的校服裙几乎遮不住她的，的时不时显一。

她开始埋怨自己，方才为什么要躲？明明渴望他的碰、抚摸甚至亲吻，但刚刚却睁睁的被自己避掉。她并不懂，那是未经人事的本能的不驯服。

她生怕他问有什么不自然，万幸他没有。宋来烟并非轻熟的女人，不过是青涩纯真的少女，这可是莫燃的床，被他睡过。一靠在这上，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就跟小电影似的不停在她脑海里播放，她到慌张又害羞，都在微微发，如何还能放鬆来？

他的力气，竟然很大，让她错觉是发怒的前兆，都有被吓到。

「轰！」骇人的雷声骤然响起，闪电照亮了停电的房间，但明亮的那一瞬她

她恍然不觉自己这句无心的话竟引发了某香艳的歧义，莫燃滞了滞，心思顿时全不在这上。

他的语速并不快，对她还堪称耐心，但他隻讲解又不给她在稿纸上演算，宋来烟到难以消化，就跟他撒，「讲太快了，我脑转不过来，没有听懂，要麻烦你再说一遍。」

甚至，都不要多瞥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