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甚至，目前为止除了宋来烟一个，他没跟任何人有过这样的亲密。

说白了，她跟他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宋来烟了发酸的睛，慢慢低，视线模糊地聚焦到那张病历纸上。

昨晚，明明爸妈都在，应该小心谨慎才是，但他非要，而且在浴室里。

盆被碰倒了，疑似有人来过，但他却说是狗崽的。

然后今天早上，妈妈就一副糟糕透的状态，还对自己发脾气，甚至骂了一句“小贱人”。

接着，莫燃就递来这份病历，说你妈妈有神病心理病——离开她。

宋来烟并不笨，有时候甚至有灵的直觉：莫燃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远离唯一的亲人。

她着纸张的手越来越用力，甚至无法控制地开始发抖，“这一切都是……你专门设计的圈？”

她抬起了，满脸的痛苦和不可置信，直直地看向他，想要一个答覆。

莫燃反问：“什么圈？”他本不屑玩心计，任何行为和决策都是任由自己想要的。

“你为什么要挑拨我跟妈妈的关係？”这句话已经有质问的意思，宋来烟的声音也尖利起来。

莫燃却淡漠的可怕，“难你跟她关係很好？需要用到‘挑拨’这个词？”

这回答无异于默认，宋来烟睁大睛，不知是气的还是心寒，整个人都微微发抖，“你为什么要这么……”

“苏佩晴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你，一直疑神疑鬼，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跟她关係亲密？”此刻的莫燃真是宛如修罗，不止光■人，连说来的话也句句诛心，“她一个了四年第三者的女人，应该谁都不信，只信钱。”不然怎么能用房堵住她的嘴？

“宋来烟，你本不了解她。”

“那也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你不过是个外人！”

莫燃倏地沉默，脸森的很。

“我问你，莫燃，”她没有叫他“哥”，“你是不是故意在她面前上我？”问这句话时她声音都抖，眶更是克制不住地变红。

静默蔓延，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的脸，慢慢地，确信自己得到了答案。

她哽了哽，像是在竭力控制自己，重重把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