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兴言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一脸莫名地看着这一屋人。

不一会儿，厨房里响起锅的声音，油滋啦响。

祝温书拦住他，看了一茶几，没找到果刀，于是问令思渊，“果刀呢？老师帮你削吧。”

“来了？你先坐会儿。”

祝温书愣愣地“哦”了一声，收回视线，看着黑屏的电视。

“你，”令兴言问，“在叫谁爸爸？”

祝温书本想把衣服还给令琛就回家，但小孩这么礼貌，她也不便拒绝，便去沙发找个位置坐。

本想说不用了，但令思渊已经朝厨房跑去。

祝温书真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场面。

顺着他的方向，祝温书抬，看见站在厨房里的令琛。

，但令思渊平时见他爸爸招待客人非常周到，耳濡目染养成了习惯，放书包就说：“老师，我去给你倒。”

炉火上一个砂锅正在冒着白烟，飘汤的香味。一旁的烤箱亮着灯，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换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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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屋陷一段很时间的死寂，直到令兴言找回声音——

“哎，先削。”

令琛没回：“先放着吧，等我一会儿。”

令琛站在池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卫衣，袖挽起，双手垂在池里洗菜。

“我怎么——”令琛回过，目光穿过厨房玻璃门，话突然卡在嗓里。

令思渊：“果刀在哪里？”

他那大睛放着光，祝温书哪儿能不知他什么意思。

“好的，谢谢渊渊。”

倒来一杯温，令思渊又说：“老师我再去给你拿果。”

令思渊也不知在哪里，扭就喊：“爸爸！”

令思渊看动画片看得神，拿起桌上的苹果就要啃。

玄关。

“衣服我拿来了。”

大概是觉到祝温书的目光，令琛回过，朝她抬了抬。

细，令琛的双手有条不紊地翻洗着每一青菜，娴熟且仔细，像常年厨菜的人。

两秒后，他的亲儿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转过，愣怔地看着他。

这语气自然地，仿佛祝温书是专程来拜访的客人，倒让她说不立刻要离开的话。

令琛：“嘛？”

但或许是这屋的温度很舒适，厨房的香味也郁，祝温书不想着他写作业，：“好呀。”

令思渊捧着一盆洗好的果过来，在茶几上摆好后，又问：“老师，你要看电视吗？”

令思渊立刻打开电视，画面和吵闹的音乐一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