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广场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无组织无纪律，拥挤不堪。

“啊，你们来了啊。”

“老远就看到你了，喊你都没回应！”

一直礼貌看着主持人的令琛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突然垂了帘，不知在看什么。

“因为。”

施雪儿和祝启森一起吃了个晚饭，五二十就到了场馆。

附近人太多，连警都动前来制通。

施雪儿又拉着她往旁边走，“你自己准备了荧光吗？没有的话买一个吧。”

而祝温书却坐在台边发呆，完全没听见他们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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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蒙蒙，视线没有明确的焦距，“今天就是我的圣诞节。”

主持人察觉到四周空气的变化，尴尬地咳了一声，想补救，脑里却一时没转过弯，嘴意识就顺着话题说了去。

施雪儿挤到祝温书边坐，问，“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祝温书没说话。

她见祝温书盯着地摊上的箍，于是在她耳边小声说：“别看啦，不去的。”

两人牵着手绕开拥挤的人群朝祝温书走去，在一片恍若节日气氛的喧哗声中朝她挥手。

“噢……真是太可惜了，那……”

主持人讪讪笑，“不过明年圣诞节是在周末吗？万一在工作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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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祝启森：“……”

“祝老师？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刚说完，一阵寒风挂过，祝温书猝不及防打了个嚏。

“嘛呢！”

祝启森去了很久都没回来，施雪儿则拉着祝温书游走在各个摊贩前。

“既然是圣诞演唱会，为什么不在圣诞节当天举行，而是在平安夜呢？”

他一，补充：“不过圣诞演唱会照旧。”

却没想到，祝温书比他们更早。

“你们坐着吧，我去给你们买茶。”

“祝温书！”

真是不理解女人。

路上祝启森一直碎碎念，埋怨施雪儿来得这么太早，演唱会七才开始，天气这么冷在外面风有意思吗？

半晌，没听到回应，施雪儿扯扯她袖。

施雪儿捷地拍了祝温书的肩膀，“想什么呢！”

“……”

祝温书骤然回神，睛还是懵懵懂懂的。

听到这个问题，休息室的气氛更加凝重，连镜后的摄影师都忍不住扶额。

等了几秒，在主持人以为令琛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却听他低声。

“闲着没什么事就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