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切，祝温书的步伐又没了实。

仿佛今天的演唱会就是一场梦，所有人都离场了，唯独她还没醒来。

两人穿过空旷的通，推开一扇大门走去，里面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穿梭。

卢曼曼站在祝温书前面，打量四周，碎碎念：“他在哪儿呢……祝小您等等，我去——”

后传来响动，卢曼曼一回，却发现祝温书人不见了。

她看了旁边的安全通，抿着去拉了门。

-

门，祝温书靠着墙，微微起伏，盯着前的令琛。

他还穿着那件白衬衫，垂看过来时，睫上似乎还挂了雪粒。

良久，他才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不知是不是唱了太久，他的声线比平时要哑一些。

“你不是说给我过生日。”

祝温书轻声，“我当然要来的。”

令琛低着，视线慢慢转到她手上。

“怎么空着手。”

“我买了的，但是被朋友——”

祝温书的声音在手掌被一温包裹住时戛然而止，她垂，看见令琛握住了她的手。

怔然间，一串亮晶晶的东西上了她的手腕。

分明是冰冷的东西，却让祝温书觉整隻手都在发糖。

她盯着看了许久，才喃喃问：“这是什么。”

“生日礼。”

见她半晌不说话，令琛问：“不喜？”

祝温书：“……”

她哪有不喜，她只是在想，这万一是很贵的东西，她怎么好意思收。

“还是说，”令琛的目光重新定格到她脸上，“你更喜烟？”

“……没有。”

祝温书动了脖，“太贵重了。”

“不贵。”

令琛地呼了气，“我没钱。”

祝温书倏然抬，“嗯？”

令琛见她这模样，嘴角勾了勾。

“你放心。”

“？”

“我说过我卖艺不卖。”

祝温书：“……”

手还被他握着，祝温书也没来。

她不自然地别开脸，另一隻手的指尖蜷缩在袖里。

两人莫名地陷沉默，可安全通里的空气却很，像开了空调似的。

好一会儿，祝温书听见令琛问：“那你喜吗？”

祝温书正要开，一墙之外的走上忽然传来陌生的声音，令琛意识朝另一看去。

“完了我觉得我不了坑了，我这辈算是栽在他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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