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里瞬间安静，施雪儿噗嗤笑了来：“祝老师，你真会抓重。”

一旁的祝启森傻乎乎地回拍施雪儿肩膀，“宝贝儿，你快看，那边大屏幕放着呢。”

车里所有人都朝路边看去。

这条路沿江，一边是步行街，一边是江边大排檔。

旁边一家店坐满了人，店家摆了个投影仪，正播着跨年演唱会。

“哎！哎！令琛来了！”施雪儿整个人快趴在了祝启森上，“你让开儿！别挡我！”

闹喧哗的大排檔人攒动，有的在喝酒划拳，有的在看大屏幕。

隔着半条街的距离，车里也听不清节目的声音，只能看见人像。

也行吧。

祝温书弯着角，视线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完了令琛的三首歌。

就是不知他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老看镜。十几个机位都被他盯了个遍。

等他台，今年只剩最后几分钟。

六个主持人全上台说着贺词，大排檔也没人再看大屏幕。

直到开始倒计时，整条街越发闹，却闹得很统一。

“10、9、8、7——”

渐渐地，大排檔路人跟着电视里的主持人一起倒数。

“6、5、4——”

所有人都被气氛所染，就连一直冷着脸的应霏也趴在车窗上盯着天空，脸上表松动。

“3、2——”

最后一声倒计时落，天空绽放盛大的烟火，映得江光溢彩。

“新年快乐！”

车里，车外，全都飘着这句话。

施雪儿笑弯了，转对后排的人说：“大家新年快乐！”

应霏愣了，僵又小声地说：“新年快乐。”

祝温书埋，给令琛发了条消息。

【祝温书】：祝你新年快乐

再抬，祝温书看向大屏幕，镜正扫过嘉宾席。

当画面定格在令琛脸上时，他转盯着镜，目光幽。

仿佛穿过镜，穿过遥远的距离，看着守在电视机前的某个人。

他动了动，却听不见声音。

“刚刚令琛是不是说话了？啊？”施雪儿摇晃祝启森肩膀，“他说什么了？！我没注意到啊！”

祝启森：“没说，他都没话筒呢。”

“他说——”

祝温书歪，视线还停留在大屏幕上，但画面已经变成了演播厅上空的烟火，“新年快乐。”

新年第一天清晨，祝温书为了避开行峰，早早去了车站。

整座城市仿佛还在昨夜的狂中没有苏醒，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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